抓著他的腰,“如果……我被其他男人碰過了,你還會要我嗎?”她沒有抬頭,大概是不敢看他的表情。
林澤笙愣了愣,方曼不是說,凱文有潔癖不會碰任何女人嗎?而且他剛才看過,她身上沒有任何痕跡……他揉了揉她的頭,“胡說什麼,沒人碰過你。”
黎旻抱著他的手移到他的脖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手上不知道是無意識還是太緊張,一個用力指甲不小心掐進他的肉裡,她卻依然沒有意識到。
林澤笙皺了皺眉,有點疼,他以為她只是害怕,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不怕,現在很安全。”安撫了一陣,覺察到她的心情平靜了些,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黎旻搖頭,抱著他更緊了。
“那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就走。”
繼續搖頭,“不要這個房間。”
林澤笙掃了一眼四周,“那我去訂一間。”剛要走,黎旻還抓著他的袖子不放,他只好讓唐糖去服務檯辦理check…in。
唐糖忙前忙後一通,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黎旻受了驚嚇,換了房間後,喝了一點牛奶就睡著了。
林澤笙依然不放心,保險起見,趁她睡著的時候,讓酒店找了個女醫生過來給她檢視。
金髮碧眼的女醫生輕手輕腳檢查完,用英文對林澤笙說:“沒有任何被侵犯的跡象。”
林澤笙心底鬆了口氣,然後聽醫生說:“但是……”
“但是什麼?”
女醫生用手比劃著,“但是她的神經中樞系統好像有點異樣,很奇怪……有點像……”
“像什麼?”
女醫生皺著眉,似是有點疑惑,“像是中了某種邪術,我不能馬上斷定,這事情太奇怪了……這需要醫院的裝置來診斷。”
林澤笙聽著女醫生的自言自語,腦中卻嗡地一聲,他突然明白剛才黎旻問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我被其他男人碰過了,你還會要我嗎?】
如果方曼說的是真的,凱文有潔癖不會碰除了她以外的女人……那麼很有可能就是,黎旻的意識被人動了手腳。
對了,他怎麼能忘了那人擅長催眠術?!他曾經猜測,亭湖小區有個保安的死亡就是跟凱文有關。聽說屍檢的時候,法醫都確定不了死因,只說腦部受到損害,當場猝死,而這個保安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