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來。
“夫人,果真有一瓶好酒。”
“瞧,兒子,你父親可真是一個簡單人!”塞勒伯格夫人得意洋洋地給兒子倒上了酒,“來吧,孩子,祝賀你首次出征馬到成功,旗開得勝!”
把杯裡紅酒一飲而盡後,根本沒有品嚐美酒滋味阿爾伯特伸手擁抱住了母親。
“媽媽,保重好自己。”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尼克跟你一起去嗎?”
“是。”
“那你們要互相照顧。那不是你們童子軍夏令營,孩子,那是戰場。”母親聲音終於哽咽了。
阿爾伯特抱緊了母親,覺得眼睛發熱。他低聲在母親耳邊說:“如果父親要你離開帝都,你能儘量讓他和你一起走嗎?”
塞勒伯格夫人身子輕顫了一下。她是一個元帥妻子,並不是個無知婦人。她知道兒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會,阿爾伯特。”
深夜塞勒伯格元帥府,男主人在將近午夜時候才回來。塞勒伯格夫人已經休息了,整棟屋子很暗,只有書房亮著燈。
阿爾伯特站在帝星型模擬圖大方桌邊,正在用遙控器操作了艦隊。見到父親回來了,他放下了手裡事,“需要為您來杯茶嗎,父親?”
“咖啡吧,謝謝。”元帥沒有坐在書桌後,而是坐在了兒子對面沙發裡,“今天估計要熬夜,還有許多文書要/炫/書/網/整理。”
“元老院事還進行得順利嗎?”
“老樣子。”元帥說,“明天出征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晚飯後開過視訊會議,都已經佈置好了。”阿爾伯特說,“隨行人員名單也/炫/書/網/整理好了,您要過目嗎?”
“放在一邊吧,我會看。”元帥並不著急,“我對你一直是很放心。”
“謝謝,父親。”
“你母親怎麼樣?”
“媽媽一向很堅強。”
“可她到底是個女人。”元帥深深地注視著阿爾伯特,“所以,別讓她傷心,好好地回來。”
“我會。”阿爾伯特慎重地點了點頭。
塞勒伯格元帥望著眼前這個英俊年輕人,心裡充滿了自豪和愧疚。
管家送來了咖啡,元帥卻沒有動。咖啡苦澀芳香瀰漫在這間寧靜屋子裡,給這上戰場前道別時刻增加了一點難得不捨之情。
“你為這個家犧牲了很多,阿爾伯特。”做父親忽然開口,“你從小就出入宮廷,幾乎沒有童年。為了家族,你奉承著你不喜歡人,而一直忽略了你自己感受。”
父親突如其來感懷讓阿爾伯特有些不適,“為什麼說這個,父親?我並不這麼覺得。”
“得了,你知道我多麼不擅長這種父親和兒子談話。”塞勒伯格元帥擺了擺手,“鑽營和曲意奉承,應該留給政客去做。我性格讓我門客們缺少這方面品質,只能讓你來彌補,這是我過錯。我並不為此驕傲,兒子。你是一名軍人。或許這麼說太過高傲,不過軍人就應該腳踏實地地在戰場上拼搏。不然,你就是在浪費你時間。”
“我知道,父親。”阿爾伯特說,“我只是想盡量幫助您。”
元帥點著頭,眼裡帶著讚許和“你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我只是擔心你,兒子。你還這麼年輕,但是卻承擔了過多責任和壓力。”
“請不要這麼說,父親。”阿爾伯特笑了笑,“我是元帥之子,我覺得這就是我生活方式。我享受了身份帶來殊榮,那麼我也勢必要付出點什麼。我做和你做都是一樣,都是為了這個家。”
“但是你才是這個家未來,阿爾伯特。”父親說,“我和你母親都關心你。也許現在這麼說晚了一點,但是我們都希望你能多關注一下自己想要,而不是從家族角度出發。”
“我想要,就是這個家族想要,父親。”阿爾伯特堅定地說,“我利益就是家族利益。”
“別太武斷了,年輕人。”父親淡淡笑了,“你還太年輕了。你將來會遇到更加值得你重視事物。”
“您是在擔心戰事嗎,父親?”
“一部分。”塞勒伯格元帥輕嘆了一聲,“我更擔心你,兒子。”
阿爾伯特迎著父親關切目光,感激地點了點頭。塞勒伯格元帥是個軍人,他略微缺乏感性,所以他們父子很少有這樣交談。或許是因為明天是阿爾伯特第一次正式上戰場,又或許是因為如今政局變化已經進展到了一個十分微妙地步,讓父子兩人情緒都有點激動。
“我會沒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