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碩大的東西,在單純的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會有危險之前,就已經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了——
可是,男人怎麼會讓他退縮!
“唔恩恩”
小貓拼命地想要把突然一個翻身壓在身上的男人踢開,可是力氣的差距太大了男人把他牢牢的按住,不待他撲騰,就把用冰冷的唇瓣封上了他不安的柔軟嘴唇。
這個男人本身就像一塊巨大的冰塊,連吻都是冰冷的這種接吻前所未有的詭異!
笨拙的小貓,拼命的用小舌頭抵禦著男人的攻城略地,可是毫無用處很快就層層失守,男人像所有的暴徒一樣,一邊佔據了小貓甜美的唇瓣,一邊不安分的在小貓美好的肌膚上上下其手,甚至把小貓僅有的一條短褲扯下來!
“唔你咳咳”
被嚇壞了的小傢伙,所承受的不只是這份突如其來的屈辱,而且還有一份五臟六腑都要被凍僵一樣的疼痛——這個男人一邊強吻他,一邊往他口腔裡灌涼氣,冷的他實在受不了了!
等男人鬆開之後,小貓已經一時有點迷糊,笨笨的小傢伙以為自己是感冒了,這種頭重腳輕的感覺就好像發燒的時候一樣迷迷糊糊,卻不知,男人把他平放在床上,一臉饒有趣味的盯著還躺在這裡說胡話、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小傢伙,心情卻愉快極了——
第一步,完成了!
兩天的考驗,和身體對寒冷的適應期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渡氣,成功了!接下來就剩下
男人慢慢的趴到小貓身上,對著香香軟軟的身子,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才架起小貓纖細的雙腿到自己的腰間
小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猛地一睜開雙眼,屈辱的小貓已經潤溼了眼眶他昨晚被那個混蛋、惡棍
全身疼得好像被壓路機碾過一樣,還有難以啟齒的地方也明顯又被擴充過的痛楚雖然,那時候頭好疼,渾渾噩噩的好像昏了過去,所以記憶裡關於昨天的事,後半截是一片空白,可是
“混蛋!畜生——”
面對小貓的怒罵,也沒有回應
正當小貓在臥室裡抱著被子,委屈的不知該如何的時候,卻聽到院子裡的動靜變的嘈雜起來——
“小貓?你在哪裡!”
“小希!”
“快,快抱律去取暖”
確切的說,院子裡頓時亂作了一團,可是這混亂卻讓委屈求全的小貓喜極而泣是他們,他們回來了!
然而,就在大家即將進入這間房間的時候,只聽戰天裂一句——
“寒族老人?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喂!喂!”
好不容易捱過了考驗,如果寒族老人這個節骨眼兒上掛了,那讓他們上哪兒去找極寒貝母去?
聲音傳來的方向,就在這間房間的門口,這下小貓不淡定了!
那個欺負他的混蛋!為什麼會昏倒在門口?
其實,寒族老人倒也沒有昏迷太久,只是很快就轉醒的男人被眼前這群凶神惡煞的傢伙嚇了一跳——
“喂!你們”
明顯心虛的男人,的確沒想到這群傢伙能出來不但沒凍死,而且還自己解開了入口的冰封、爬了出來,不得不說,他得刮目相看!不過,換而言之他對那隻小貓做的事,這群傢伙搞不好會生氣吧!
“也許,你是對的我們實在是不應該對了解那麼少的寒族下手,還著了你的道,給你機會禍害小希!”
寒易的拳頭捏得嘎嘎作響——
他們的確沒想到,因為處在這個特殊的位置,所以自己這方面有人能操縱空間這件事,就算不說,也等於昭然若揭!正因為他們沒意識到這一天,才會在冰窖下面危險重重,最可憐的是律,那孩子差點就凍死了,幸好有戰天裂那把可以劈出火來的斧頭,結果戰天裂不停地劈啊劈啊,總算是能有一點熱量,保住了那幾個人類的命,可是把寒氣化成水、水再迅速結冰他們這些天也沒好過!
好不容易捱過三天,原本以為上來就能知道“極寒貝母”的下落,卻不料——
他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破冰而出,看到的卻是昏迷不醒的寒族老人,還有他們的寶貝正蜷縮在床上、滿床的狼藉和小貓屈辱的哭泣,無一不在告訴他們這裡之前發生過什麼事!
這個畜生!
這個騙子還說什麼他沒有那東西
小貓雖然什麼都沒說,可是身體上留下的痕跡是騙不了人的,更何況這傢伙還虐待小貓雖然月希顏不說,可是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