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嗯……照你這麼說也有它的道理。”
蛺蝶:“其實,這裡面還隱藏有一個時機的問題,具體什麼時候用人質,如何把人質的效應最大化,敵對勢力這是有謀略的。”
妖精:“好歹我也當過雪豹突擊隊員,能告訴我他們在謀略什麼嗎?”
蛺蝶:“我們最新型號的,配備大推力太行發動機的重型主力戰機J11已經基本定型,並投入到部隊試用,隱形戰轟J20也實現首飛,這是一個極為敏感的關鍵時期,所以人質的用途就明朗了,對手也十分迫切。”
第六問:“能送一箱醒酒噴劑給我嗎?”
蛺蝶:“可以,沒問題,我現在就拿給你。”
武贏天擺擺手,“不必麻煩了,我只是討句話,以免惹上盜竊的罪名,我自己會拿。”
她跟著問:“道姑,你手上有劉家偉的照片麼?”
蛺蝶取出手機,調出照片,默默地遞給她。
聽得附近有人在向這裡靠近,妖精心中的掛念也基本了去,於是她不想再過多耽擱。
還手機。
一聲辭別:“道姑你保重,我走了。”
空穴來風:“嗚……”
“誒,你等一下……”
蛺蝶的眼睛在風聲中一眨,每一絲每一毫都彰顯出神秘的妖精已是不見,她招呼的手伸在半空中久久才落下。
[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勐臘縣……]
幾經乘車輾轉,一身標準戶外裝備打扮的“母驢”從安徽蕪湖直接回到了雲南,並進入到了邊境的叢林地帶。
乘車比乘飛機浪費了許多時間,但這麼做卻可以避開國安的滋擾,況且人質的苦難已經不是短時間,不在乎多耽擱這幾日。
並不陌生的地貌讓人回味。
行進途中她看著綿延不斷的枯樹笑了笑,這份叫常人難以理解的場景完全是拜她自己的“在天之靈”所賜。
高高在上,並穿過叢林的南方電網高壓線闖入妖精的眼簾與思緒。
出境前需不需要吸食電?
這個問題令她駐足良久。
現在不是對敵作戰,而是救人。
能劈出雷電固然所向披靡,但這份滅絕性武力的弊端也是顯而易見。
不由自主激發出閃電的情景歷歷在目!
怕就怕控到時候制不住怒火,一不小心翻個白眼就會將自己所要拯救的人質劈成焦炭,就像劈垮姜家的豪宅一樣,很無心。
“母驢”收回仰視繼續前行。
為保萬無一失她放棄了充電。
因為……
久違了的底氣!
“母驢”的揹包很大,鼓鼓的,但這份行囊的用途很單一,沒有容納任何多餘的雜物。
揹包就純粹裝滿了醒酒噴劑。
這三十罐能喚醒逆血功力的自噴液體“太極”應該足以支撐這次出其不意的行動,不管對手有多少人。
武贏天重新來到了自己在身為王寒冰時曾經為了SAS病毒樣本與境外勢力戰鬥過的地方,這裡白日裡的景色鬱鬱蔥蔥,不似夜晚那般凝重陰寒。
河就是國界。
國界就是河。
“呲……”
妖精取了一罐醒酒噴劑對嘴噴了噴。
河谷忽然狂風大作,天空烏雲密佈。
人造的山雨欲來風滿樓,人造暴雨。
林子很大,妖精的耳目再敏銳也不敢保證周圍有沒有人,釋放“在天之靈”很簡單,於是她乾脆祭出狂風暴雨來掩飾自己的跨界行為,包括沖刷足跡。
天空再度泛亮,暴戾的風歇了氣。
飛身而來的人踏上了異國的土地。
武贏天的目標很明確——麥沙康的大本營。
麥沙康大本營的具體位置她瞭如指掌,因為她曾經是雪豹突擊隊第一梯隊的首發兵王。
雪豹突擊隊隸屬於武警部隊,從性質上講雖然只負責國內反恐任務,但……那僅僅是糊弄那幫高喊“中國-威脅論”群體的文字遊戲,是指正常的情況下的表象。
忘戰必危!
與陸軍特戰大隊同樣的訓練大綱決定了雪豹突擊隊的靈活機動性!
一旦發生戰事……
一旦國家需要……
服裝一換,她就是訓練有素的殺人機器!
是一名深入敵後對外作戰的陸軍特種兵!
兵不厭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