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摸了摸的耳釘,“我不介意多陪你玩一玩。”
單久撇過視線不看他。
感覺到手被強行扳過,手掌被攤開在地面,單久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開始徒然掙扎起來。
“害怕了?”亞瑟聲線帶著嘲笑,他從容緩慢的摘下耳釘,蹲下,輕輕點了點單久的手心,微笑,“我看看啊,嘖,真是漂亮的手指頭,那麼,我們先從……食指開始吧?”
……
奧利爾被人攔在門外不能進入,焦躁得團團轉。作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落後小鎮鎮長,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遇到這種事情。他感激雷諾幫助過自己,卻也沒有膽量去幫助對方。
畢竟包庇叛國罪人的罪名,他實在承受不起。
可是,在聽見單久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屋裡傳出後,奧利爾徹徹底底的後悔了自己所作下的決定。
亞瑟蹲跪在地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捏著沾滿鮮血的耳釘,一副無聊到底的表情,“還是不願換一個答案嗎?”
單久的左手,五根指頭血肉模糊,他的聲音早就沙啞的變了調,眼眶猩紅,眼珠裡滿是血絲,“我真的……不知道,雷諾走時,我根本沒有看他離開的方向。”
“何必為了雷諾忍受這種痛苦呢?他曾經拋棄了自己計程車兵獨自逃跑,現在,同樣的,他也拋棄了你。”亞瑟顫抖著肩,笑得詭異,“瞧瞧你這副模樣,多可憐啊。”
彎腰,湊近單久的耳邊,輕聲說,“其實,我根本不在意雷諾逃到了哪,我根本沒想過要帶這麼一個會威脅我勢力範圍的對頭回去,如果我真想逮住雷諾,絕對不會和你在這裡玩這麼久的過家家。”視線轉向單久的手指,“是不是突然覺得,此刻忍受的痛苦,都白費了?”
單久咧嘴,“怎麼會白費,至少我確定了雷諾有足夠的時間逃離這裡,不管你是不是真心誠意的要帶他回去,做他的帝國准將,雷諾他現在至少已經和你保持了安全距離,你……威脅不到他的安全了。”
亞瑟笑容瞬間猙獰起來,“沒錯,我是沒打算活著帶著雷諾回去,不過既然他逃了,也正好,避免我和他正面對抗。”摸摸耳垂,“現在,我的報告內容可以確定了,雷諾准將再次背叛帝國,去向未知。”
“派你這種敗類來尋找雷諾的下落,這種帝國,背叛了也是理所應當。”
“小傢伙,你怎麼總是學不乖?”彎著嘴角,將還刺在單久指尖的耳釘拔出。
單久的背脊機械的抽搐著,渾身都在發抖。
亞瑟興趣缺缺的嘆口氣,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本該屬於雷諾的榮譽勳章,扔在單久面前,“留給你做紀念了,謝謝你陪我消遣了這麼一段時間,老實說,在你最開始慘叫的五分鐘裡,我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的。”
單久癱軟在地面沒有回應他,汗水將他的頭髮打溼,黏在蒼白的側臉上。直到房門被拉開,一行人走出去的凌亂腳步聲,以及最後關門的聲音響起後,單久才緩緩將蜷縮起身體。
過了一會,奧利爾乾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不停的敲著門。
單久睜著眼睛半天,終於緩緩爬起來。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奧利爾看著眼前的單久,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不是您的錯,替我謝謝迦亞。”單久用右手緩緩合上門,垂下的左手不停滴著血,“我很累,休息了。”
單久用右手一個接一個翻騰著櫃子,直到找到上次雷諾給他包紮時,身下的半瓶消毒藥水,和半卷紗布。苦笑,上一次有雷諾繃著一張嚴肅臉,給自己小心翼翼的包紮,這一次,他只能靠自己了。
……
雷諾在黑漆漆的森林裡迅速穿行。
他努力說服自己。
自己獨自一人離開是正確的。
帶上單久,如果被抓,他一定會受到牽連。
只要單久將罪名責難全部推到自己身上,軍隊的人絕對不會為難他。
小鎮的鎮民都很喜歡單久,他們會照顧好他。
可是。
不論雷諾如何自己催眠,他還是難以抑制的想要回到木屋,把單久緊緊帶栓身邊。雷諾的理智正一步步走向崩潰邊緣。
突然,雷諾腳步一頓。
他要回去,帶上單久,一起離開。
單久是他的,他雷諾·範恩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要追隨的人,除了自己,沒人能得到單久。
夜風穿過樹梢,發出嗚嗚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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