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四千多年前,北海真正的第一門派,陸平可是受了其不少的遺澤
“你可聽說過重玄老祖?”玄火真人並沒有直接講述“控水旗”的來歷,而是先向著他問道
“重玄老祖?”陸平再次驚訝,問道:“當年北海的第一煉器宗師,這件法寶難道是出自重玄老祖之手?”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可玄火真人隨即搖頭,道:“這件法寶並非是重玄老祖的手筆,而是他的親傳弟子,當時飛靈派的第一天才,在鍛丹後期便達到了煉器宗師,真正的法相期之下第一人,焦玉強”
陸平聽到“焦玉強”這個名氣,整個人便已經楞到了那裡,陸平頓時想到了自己當年在飛靈島煉器殿的一處密室當中的牆壁上看到的一些刻字,上面便有“焦玉強”的名字,而且那個躲在密室當中的飛靈派修士顯然是以“焦玉強”這個人作為自己的越目標
現下終於知道,這個四千多年前的修士居然有如此的成就,而且歷經四千多年的時光流逝,尚未被修煉界遺忘
玄火真人看到陸平愣然的表情,以為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而這個名字顯然對於玄火真人來說有著很重要的意義,只聽他說道:“這件‘控水旗’便是他在成為煉器宗師後的第一件作品,也是其最為珍愛的一件養靈法寶,當年飛靈派的滅派大戰,焦玉強連殺各派五位鍛丹後期高手,是憑藉著這件‘控水旗’硬頂一位法相老祖的攻擊,並最終將這位法相老祖擊殺,圍攻飛靈派的諸派修士大驚,最後不得不捨了臉皮不要,兩位法相老祖上前圍攻,此時焦玉強因為連番大戰,早已經真元不濟,可最後在隕落之前還是重創了其中一位老祖,但‘控水旗’也被兩位老祖生生打落到了通靈法寶的境界”
玄火真人一邊說著,盡是一臉的神往,顯然對於這位焦玉強推崇備至,不過陸平關心的可不是這個,於是問道:“師叔,這件‘控水旗’可還能修復?”
陸平問出這句話時便知道這個問題有些愚蠢,果然,玄火真人瞪了他一眼,道:“若是能夠修復還能在傳承空間當中放置了四千年?”
陸平訕訕而退,可心裡卻是奇怪:這控水旗不過是一件通靈法寶,在普通煉器大師眼中或許是極其高明瞭,但四千年來真靈派出現的煉器宗師也有數位,據陸平所知,現在煉器殿的掌殿老祖天寶真人便是本派唯一的煉器宗師,難道這些宗師出手也無法修復?
玄火真人似乎已經看出陸平在想什麼,解釋道:“這‘控水旗’乃是那焦玉強用其獨創的煉器手段煉製而成,這種煉器手段便是其老師重玄老祖也自嘆不如,直言只要焦玉強修為進階法相期,重玄老祖便要將北海第一煉器宗師的頭銜相讓”
陸平聽了有些失望,卻聽玄火老祖繼續說道:“傳說焦玉強的煉器手段除了繼承重玄老祖的衣缽之外,還從飛靈派歷代成就真靈的老祖們所留下的護派大陣當中得到了啟發,從來開創了其獨樹一幟的煉器手段,飛靈派覆滅之後,各派自然不會放過焦玉強的傳承,然而卻是一無所獲,後來北海的煉器高手又將主意打到了飛靈派的護派大陣上,希望也可以從中領悟到什麼,然而護派大陣乃是飛靈派歷代成就真靈老祖的手筆,便是法相老祖都素手無策,煉器接傳言,焦玉強的手中或許有飛靈派護派大陣的陣圖,然而這終究也不過是個傳聞了,沒有人得到過飛靈派的護派大陣陣圖”
陸平臉色一片神往之色,右手卻是不自覺的在自己左手上的儲物戒指摸了一下
出得煉器殿,陸平已經恢復了之前一臉平靜的神色,飛靈派的事情顯然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接觸的,自己能夠做的也不過就是蒐集一些當年飛靈派的秘辛罷了,有些東西牽扯太大,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還是不要拿出來的好
煉丹閣與煉器殿一般,在建立之初,便從地底將地火引了上來,不過與煉器殿整個山峰散發的一種爆裂之氣不同,煉丹閣雖也散發著一種炙熱的氣息,然而這種氣息卻少了煉器殿的爆裂,多了幾分收斂
與煉器殿不同,煉丹閣當中人來人往卻是有些川流不息的架勢,當中不少都是真靈派的普通修士,顯然都是為了求丹而來,要麼煉製要麼換取,煉丹閣可以說是真靈派集聚財富的一個重要支柱
見得陸平走來,不少溶血期的修士原本還不當回事,以為只是一個普通前來求丹的弟子,可到得近前,發覺陸平身上深不可測的氣度,頓時紛紛讓開了道路
陸平神色坦然的徑直向著煉丹閣當中走去,煉丹閣當中不時也有鍛丹期修士出入,有識得陸平的,知道他是本派晉的一位煉丹大師,也都紛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