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貴人嘛!”快手輕輕地削了他一下。
“真沒料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是嗎?這一切不全在你的計劃中——包括那些派來狙擊我的仇家,好大的見面禮啊!”快手嘿笑。
“看來,什麼都騙不過你。”鼎十四也不否認。
“有話直說,別羅哩叭嗦了。”
“她是你的人?”鼎十四從善如流,立刻匯入正題,一點都不含糊。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要借她一用。”鼎十四出現了極度意外的表情。
這和他原先的計劃雖有些出入,但是多了眼前這出身如謎的男人將有助於他更快地成功。
“不行。”
“沒得商量?”鼎十四斂睫,不讓快手瞧見他洩漏出來的驚喜。有了快手,他將如虎添翼……
“說一不二。”
“這就代表我們的談判破裂了?”鼎十四在了無聲息中由腕際鏘然抄出一把利刃,直指唐詩畫的喉嚨。
“看來,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快手晶瞳倏沉,射出極淡的殺氣。“她的所屬權是我的,既然如此,哪來協商?”
鼎十四被他眼中乍然湧現的戾氣給駭了下,心神有那麼一時的閃失,不由乾笑。
“要來硬的?人在我手中你不怕我一失手傷了她的細皮嫩肉?”
“你不會的。”快手任掌中的碎葉落地,把握十足。“只要你敢傷她一絲一毫,我也會如法炮製將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加倍償還的。”
他說來血腥得教人翻胃,鼎十四嚥下由喉嚨深處升起的噁心。“你沒聽過狗急跳牆?別逼我!”
快手臉上的狠毒顏色更加沉重了。“我的飛力例不虛發,在你跳牆之前恐怕就要橫屍這裡了。”
的確!鼎十四不得不承認,剛才他已經因為輕敵而吃了苦頭。“我早該知道你不是非常人物,今天是栽了大筋斗了。”
但是,叫他就這麼放棄?門都沒有。
“你們四大家族分割勢力的火併歷史還沒結束嗎?落得你要處心積慮向外求援。”
亞洲這部黑社會史,快手不是不清楚。
“這是我的家務事,不需要外人來關心。”家醜被提起,鼎十四怒上心間。
“既然是家務事,請不要扯上不相干的人——”快手語聲變擰,身形變幻莫測,移形換位間,袖裡的飛刀在人形掠前的同時招呼向鼎十四的門面。
飛刀直戳而來,鼎十四也不含糊,從頭到尾他一直提防著看似漫不經心的快手,在閃避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