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教下,才會有狠兵,好兵之說。在單奕軒的經典語錄裡,沒有脾氣的將軍,肯定是幹文藝的!他要的兵是打仗的,不是站崗看風景的,一旦鋼槍的子彈上膛,就意味著他們的命運就全部交給了自己,。他們以往的刻苦訓練,都是他們戰場上躲避致命危險的經驗。
石頭咬著牙說道:“我沒有家,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的家!”石頭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他在心裡告訴自己,任何時候都可以懦弱,但是在單奕軒的面前,他絕對不能有懦弱的表現,因為他知道,單奕軒不會要沒本事的兵。
單奕軒和陳昭明幾乎都愣住了,單奕軒已經猜出了結果,咬了咬嘴唇,說:“劉三。”
“到!”
“把他送到剛剛那位老人家裡去,拿一百兩銀子,讓老人幫忙照顧他!”沒有父母的孩子,他不希望他們上戰場,保家衛國人人有責,但是他們僅有的生命,年輕的如同心花怒放的鮮花,他不想讓這些青春隻手可觸的年輕人這麼快就選擇和命運對抗,因為一旦進入單奕軒的部隊,就意味著人人平等,這裡沒有青春,只有兩個地點訓練場戰場!
“是!”劉三點了點頭,拉著石頭的就要向外走。無奈石頭站在原地猶如一棵松樹一樣,任憑劉三怎麼拉都拉不動,劉三看向他的雙腿,不由一笑,嘀咕道:“小子,底盤扎的夠穩的!”
“我不去。我要上戰場打鬼子!”石頭倔強的說道。
單奕軒看出了石頭的下盤扎的停穩,心裡不禁來了興趣,笑了笑說:“小子,還是個練家子?”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