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免戰旗。
陳昭明慢條斯理的為九二式手槍裝填著子彈,陽城特戰隊的隊員已經做好了和敵人戰鬥到最後一個人的準備,這一場戰鬥,暗影突擊隊打的很慘。他們成功阻止了閻錫山大部隊二十一次大規模進攻,十餘次小規模的偷襲,在這樣困難重重的環境下,沒有一支部隊認為他們能堅守到現在,他們超凡的戰鬥力令中央的所有首長吃驚。
“隊長,****吹響了撤退的號角,他們難道要準備撤軍了嗎?”一名陽城特戰隊的兄弟匍匐到陳昭明的身邊輕聲問道。
陳昭明深吸了一口涼氣,沉聲說道:“閻錫山是個老滑頭,他說撤退,我們更應該防止他們再次發起更猛烈的戰鬥!****已經把我們bi到絕境了,這個時候,如果你是指揮官,你會撤軍嗎?”
後者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點說道:“可是****的部隊真的在撤退,佔領西北山坡的坦克已經全部撤走了!而且國民的國旗已經換成了免戰的旗幟!”
陳昭明怔了怔,拿起望遠鏡站起來看向****的陣地,果不其然,****的國旗已經更換成免戰旗,所有的軍隊正在向後撤退,被佔領的前沿陣地,現在已經空無一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撤軍?這是要搞什麼?”
“隊長,這回可能是真的撤軍了!”另一名機槍手指著遠端火炮陣地,從他們站的位置,能清晰的看見火炮在進行移動。遠端火炮有兩個輪子做支架,要移動龐大的火炮需要動用卡車,火炮一般發起戰鬥之前,率先定位好射擊的方向和位置,以便於火炮打擊!因為火炮移動不便,所以定一次位,要等到戰爭結束或者正式宣佈失敗的時候才能移動。
陳昭明看向火炮陣地,剛剛還能看見很多炮筒的炮兵陣地,現在已經看不見炮筒的影子。“注意觀察現場的情況,我去和首長彙報!”說著把望遠鏡放在桌子上,快步向他們身後的窯洞走去。
由於所有的路線都已經被敵軍佔領,突圍的路線也可能造成人員傷亡,所以主席和總理,以及朱老總等首長全部彙集在了他們身後的窯洞中。為了防止炮擊會對首長造成傷害,簡陋的窯洞頓時成了他們的作戰室。
陳昭明走到窯洞的門口,兩名守在門口的警衛員立刻向他敬禮一個軍禮。點頭示意後,快步走進窯洞,張勇看到陳昭明走進窯洞,立刻走到他的身邊說道:“隊長,外面的情況怎麼樣?如果實在不行,我們想辦法帶著首長突圍吧!”張勇的心裡清楚,他們已經和敵人戰鬥了一天一夜,不僅是戰士的體力消耗的非常嚴重,彈藥上也是出現了諸多的問題。
主席和所有的首長看向陳昭明,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他們能體會陳昭明此刻的心情,能堅持到現在,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
主席放下眼鏡,看著陳昭明輕聲說道:“陳隊長,有什麼話你就說吧,這場戰鬥的輸贏不是最重要的,你們已經相當的出色了。我相信,如果不是你們的軍隊在浴血保衛延安,延安早已經成了****的地盤!”這一場戰鬥,打到了主席的痛處,看著無數陽城特戰隊員倒下後繼續站起來,想起炮擊給戰士們帶來的傷害,他的心就會一陣陣的痛。
陳昭明深吸了一口氣,欣慰的說道:“報告主席,國民政府的軍隊撤軍了!”
“什麼?”
“撤軍?”
“怎麼會?”
會議室中幾乎所有的首長都感到十分的震驚,經歷過數十次攻擊和反攻擊,攻佔延安最後的防線,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在這個時候撤軍,明顯是兵家大忌!
主席和朱總司令以及所有首長快步走出窯洞,窯洞外,硝煙瀰漫,到處都燃燒著炮彈留下來殘渣和燃燒未盡的木頭。主席拿起望遠鏡,四面八方的****部隊正在有序的車隊,西北公路上,數十輛坦克車正在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駛著,距離延安城越來越遠。東北方向,幾十輛卡車拖拽著遠端火炮也慢慢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
****的陣地上,免戰旗迎風飄揚,剛剛幾十萬大軍還將整個延安包圍的水洩不通,現在看上去,整個延安城倒是空曠了許多。陽城特戰隊的隊員一邊警戒,一邊拯救傷員。這一次戰鬥,陽城特戰隊的傷亡非常大。延安醫療機構所有戰地醫生奔波在硝煙瀰漫的壕溝中,時不時的就會有人喊道:“這裡需要擔架!”
朱總司令表情凝重的看著已經撤退的****,沉聲說道:“這不像是老蔣的風格!如果按照這次戰鬥的規模,他是想殲滅我們所有主力軍,並消滅我們中央上層的力量!這個時候撤軍是很不明智的,距離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