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今天怎麼願意了?”
姚惜雨朝他微笑,並未回答,因為也不知怎麼回答。
之前,之前她的腦海裡盡是沐辰的事,那次發的簡訊一直都未有回應,曾想著是不是沒看到,可是一天兩天都過去了,還是沒有,最後只得承認他是不願再與她有什麼瓜葛了。悶了這麼久,感覺如果再不出來透透氣,她一定會發黴的。
嚴肅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發現她越來越沉默了,與他所認識的那個姚惜雨根本就是兩個人,到底發什麼事情她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麼她就不願告訴他,為她分擔呢?
兩人在遊樂場呆了一個小時就出來了,就她那樣的狀態根本玩不起來,嚴肅只好帶她出來,免得遊樂場被擠爆。
“小心!”
姚惜雨被猛地往一旁一拉,一頭栽進他懷裡,撞的有些發暈,晃了晃腦,抬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嚴肅。
然而嚴肅並未看她,一臉憤怒的看向前面:“你會不會開車啊?都到路邊來了!”
姚惜雨回頭,看著離自己一步之遙的車。心裡一緊,天啊!剛剛她是差點被撞到嗎?
那人立馬回嘴道:“自己不看路,怪得了誰?”
“你說什麼?你…”
姚惜雨拉著嚴肅走開,不想他在這為她和人爭吵。待走遠了些,鬆開他,道:“吵什麼啊?今天出來玩的,別把心情弄壞了。”
嚴肅冷著一張臉,盯著她,道:“心情?姚惜雨,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從你出來到現在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比到底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的?”
姚惜雨被說啞口無言,低下頭,今天她表現的這麼明顯嗎?她以為表現的很好了,卻原來還是功虧於潰,被人一眼就看穿了。
姚惜雨盯著腳尖,低聲道:“沒什麼”。
“好!我知道了,先走了。”
“哎”,姚惜雨看著他甩手而去,她真的這麼糟糕嗎?失落的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大概過了十分鐘那麼久,嚴肅又折了回來,語氣好像緩和了不少,朝她道:“走吧!”
姚惜雨驚訝的看著他,跟在後面,也不知去哪?
今天嚴肅沒有開車,所以兩人只得坐計程車,姚惜雨望著窗外,其實什麼也沒看到眼裡。忽然幾個藍色字樣從眼前飛過,她心一怔,很快又恢復正常的神情。
轉過頭對嚴肅說:“我先在前面下車,剛想起有些東西要買,你先回去吧。”
嚴肅狐疑的看著她,還是點了點頭。
告別嚴肅後,姚惜雨進了一家超市,大概逛了半個小時那麼久,又空著手出來。躊躇了很久,還是決定沿著來的路回走,那個地址她早已深深印在心裡了。
姚惜雨在那大門口來來回回走了好久,這裡算是市裡最高階的住宅區,平日裡也不會有多少人出出進進,旁邊也沒多少車來往,所以也比較安靜。
來都來了,就進去吧!
身後一輛車子停了下來,緊接著一女聲,“沐總,需要我送您上去嗎?”
“不用,謝謝你!”
這聲音,姚惜雨頓住腳步,可是不敢回頭去看,緊接著是車子發動掉頭離開的聲音。感覺身後的腳步身越來越近,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不知道如何認識好?該要怎麼打招呼?心裡想著要怎樣才顯得自然時,身後的人經過她徑直往前走去。姚惜雨僵住臉上的笑容和本要打招呼的手勢,他沒看見她…
第二十七章
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姚惜雨著急的喊道:“沐辰”。
而前面的人似乎並未聽到般,繼續向前走著。“沐辰”姚惜雨追了上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沐辰停了下來,並未看她,冷著臉,嘴唇有些泛白,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她也不知道,只是那天楊鑫的話一直在她耳邊,心裡很害怕,所以,所以想來看看,不經意間瞄到他手背上的打點滴後的貼膠布,“你生病了?”
沐辰抽開手臂,“和你無關”。
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姚惜雨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凍住般,變成無數個冰刺向她襲來,疼痛難忍,心瞬間跌落到谷底,慢慢垂下眼眸。
黃昏的殘陽漸漸落下,風吹落枯葉,捲起塵埃,迷失了眼睛,眼睛痠痛了起來,一滴清淚滴落,消失在塵埃裡。
兩人僵在那,誰也沒動,誰也沒說話。昏黃的光照在他們身上,猶如一幅被定格的的畫面,距離雖近,心卻那麼遙遠。
姚惜雨有些顫抖的聲音,“我,我只是想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