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鬼臉並不是真正存在的,而是一股邪惡之氣匯聚而成的,只是一種氣息,但是其他人看不到,看不到、摸不到,只有蕭兵才能夠看得見。
蕭兵隨手一揮,一股恐怖的力量席捲過去,直接將那個鬼臉給吹散了。
其他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出有什麼異樣,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蕭兵能夠明顯感受到周圍瀰漫著的邪惡的氣息似乎是在試圖侵入自己的身體,不過全部都被蕭兵的罡罩給阻擋住了,紅玫瑰此時也釋放出了罡罩,而張權的實力不夠,他現在還達不到能夠釋放罡罩的程度,甚至剛剛是觸控到後天境界的邊緣,更別提罡勁期這種先天境界,哪怕蕭兵和紅玫瑰兩個人釋放出罡罩,他們用肉眼也根本就無法看到。
而這時候李洪的眼神漸漸的又變了,卻見他的表情忽然之間變得陰鬱了起來,眼神裡面也帶著一股怨氣,蕭兵是第一個察覺到李洪發生變化的人,他停下來了腳步,看著李洪,說道:“李洪,你還是出去比較好。”
“你憑什麼讓我出去?”李洪忽然之間變得猙獰了起來,咬牙切齒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讓我聽你的?你以為你是我的誰?你是天王老子麼?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像你這種人,憑什麼能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做你物件?論身世,論能力,你哪裡能比我強?”
所有人全都驚呆了,雖然說這兩天李洪一直都和蕭兵不對付,可是起碼始終都沒有撕破臉皮,可是現在是怎麼了?蕭兵忽然就讓李洪離開,李洪也忽然之間爆發。
張權皺著眉頭,看向蕭兵,雖然不太好說出口,不過多少還是略有責備的道:“既然都已經進來了,兵哥,你還是不要讓他回去了,而且大家畢竟都是同伴嘛。至於李洪,兵哥隨便說一句,你不高興就說說好了,幹什麼這麼激動啊!”
蕭兵無奈的道:“你看看他,然後再說吧。”
“我看看他……。”張權的話還沒說完,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臉的緊張之色,慌忙道,“李洪又中邪了,我們快將他給抬出去!”
經過蕭兵這麼提醒,大家基本都看到了,李洪的眼神變得和平常完全的不一樣了,那種眼神裡面的邪惡之氣就連他們看了都感到心驚膽戰的。
李洪大吼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紅玫瑰,這個蕭兵究竟有什麼,像你這樣一個可以禍國殃民的女人都要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你看不上我?難道不知道我爸爸是局長?不知道我的家庭有多富裕?不知道我現在雖然在這裡和你們探險,可是隻要我一回到家,立刻就可以走上仕途,未來最差也能混個科長以上當當。”
李洪喊著喊著,他的眼神裡面忽然充滿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我就是想要你這樣的女人,想要讓你每天都躺在我的身下……。”
紅玫瑰正要動手,蕭兵抓了一下紅玫瑰的胳膊,然後李洪又衝著張芯大聲喊道:“張芯,你有什麼好驕傲的?像你這樣姿色的女人雖然不錯,但是信不信我勾勾手指,隨便都能來一大把?若不是看你比較矜持,征服起來更有快感,我會在你身上浪費這麼多的時間麼?”
張芯的臉色氣的鐵青,眼睛裡面幾乎都能噴出火來。
李洪又看向了張權,大聲吼道:“還有你,張權,別以為我叫了你一聲權哥就怎麼樣,像你這種有點三腳貓功夫的人能夠當錢花?每天對我指手畫腳的,我早就已經受夠你了。”
張權:“……。”
李洪還要大喊,蕭兵忽然過去,一巴掌拍在李洪的脖子上,直接將李洪給拍的暈過去了,然後扛起李洪,說道:“行了,差不多就得了,還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呢!”
此時此刻除了蕭兵一臉淡然以外,其他人全都面色不善,張芯更是氣的渾身發抖,道:“權哥,我想不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是啊,我也看錯他了。”張權嘆了口氣,說道,“不管怎麼說也不能將他給扔在這裡,看起來以後沒必要帶著他,最好和他保持距離。”
“不,應該說分道揚鑣。”張芯明顯是徹底動怒了,“我們以後和他就再也不認識了,從此以後就是路人。”
張權點了點頭,顯然也很是贊同。
蕭兵說道:“現在先不要去研究這些了,暫時不是搭理這個小人的時候,我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這個森林裡面恐怕真的有什麼在等待著我們。”
張權答應了一聲,然後好奇的道:“兵哥,我怎麼覺得你和紅玫瑰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我們可都是……。”
張權和張芯雖然暫時沒事,可不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