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壯漢沉不住氣的時候,亭子中的男子,響起淡淡的聲音:“問我是誰,真有意思。”
話音未落,藍衣男子站起來,緩緩轉過身,面對著眾人,露出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模樣,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肆無忌憚的掃視著眾人。
裘御軒三人,在看清楚藍衣青年的面容,全部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卻沒有明顯表現出來,暗中紛紛用手段探查著藍衣青年。
“哼,故弄玄虛!”忘川穀的聖胎境後期老者,望著藍衣青年,冷哼一聲道。
“出言不遜,你們誰都別想離開。”易辰竭盡全力催動秘術,讓心中的七種兵,全部整合起來,作為他信心和氣勢的依仗。
此話一出,不少玄珠境修士,和謹慎之輩,緩緩的向後退,暗中準備著隨時逃命。
從種種情形來看,眼前的藍衣青年,都極有可能就是巨山的主人。
能弄出巨山和空間的存在,恐怕揮手間就能滅殺他們這些玄珠和聖胎。
本來以為整個空間和巨山都是無主之外,結果遇到傳說中的大能主人,除了自認倒黴外,只希望能保住性命,必要的時候,可以交出在巨山的全部收穫,甚至做出賠償。
這是一些玄珠境修士,和中小門派的人,內心裡的想法,個個都在默默後退。
“好大的口氣,我今天就來會會你。”忘川穀這個第二高手,周身黑霧繚繞,整個青色石壇,溫度都驟然下降。
“別說我以大欺小,你們一起上吧。”易辰表面上神色平靜,他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說大話。
好在在九幽谷學到的心境秘術當真詭異之極,他將心中的情緒兵,全部整合起來後,還真的能夠做到,面對一眾能輕易捏死他的聖胎境老怪,而面不改色,雲淡風輕。
易辰發現,現在身處絕境的情況下,他心中的哀、懼、欲三種情緒兵,很快就集結了起來。
他瞬間明白,這就是潛能爆發。哀己,懼死,求生之慾,便是能夠把三種情緒兵集結起來的兵符和理由。
有了心中的情緒兵作為後盾,易辰說出所有人一起上這句話時,是那麼的淡然和平靜,毫無破綻,他就是揮手間,能夠滅掉眼前一眾修士的絕世大能。
要是沒有九幽谷學到的心境秘術,易辰不敢想象現在的處境,絕對無法毫無破綻面對如此多的聖胎境存在。
就算想擺空城計,也得有強大的心境才行。他的這種手段一般來說,只有那些經歷過大風大浪,心境已經磨礪得古井無波的老傢伙才能做到,可他現在就做到了。
這是一場心理戰,忘川穀的老傢伙,身為已經到聖胎境後期巔峰,隨時都能進入下一個境界,他的壽元還長,前途遠大。
在易辰絕世大能的形象面前,他看不到任何破綻,心裡不由得有些懼怕起來。
就算眼前的藍衣青年在擺空城計,可他也不能去當出頭鳥,萬一是真的,那他絕對會被輕易抹殺。
眼見忘川穀的第二高手都猶豫起來,其他人更是各懷心思,悄悄後退的人更多。
原本第一個開口,看似魯莽的鐵塔壯漢,沒有在易辰身上看出破綻後,同樣心裡驚懼不已,已經悄無聲息的退回人群中。
他是非常自傲和狂妄,不把任何同階修士放在眼裡,因為他是一個非常罕見的鍛體士,可以說只要沒有突破聖胎境,就絕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即便面對三個聖胎境後期存在,他都可以一戰。
但現在,面對一個可能是絕世大能的傢伙,他還是驚懼了,因為真的是毫無破綻,那就絕對是真的。
想想他在南域縱橫如此多年,現在碰到了傳說中,可以通天徹地的存在,他心中只有驚懼。
他們這群人,先前之所以懷疑,那是這個地方,看起來是被放棄了。
可如今想來,絕世大能的脾性,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更何況亭子旁的荷花池中,散發出淡淡清香,和濃郁而純淨的靈氣來看,裡面絕對是一株萬年靈藥,可是還沒有成、熟,這就能說得通大能還為何在此。
“都給我站住,誰叫你們走了。”易辰眼看著許多玄珠境修士,已經在準備開溜,平靜的開口道。
按照他心裡的想法,巴不得這些人趕緊走,可他面前,還有幾個聖胎境老傢伙,雖然在遲疑,卻還沒有後退,現在他就絕對不能放任其他人離開,否則就穿幫了。
“還請前輩莫怪,晚輩只是無意中闖入,這就離去行嗎?”本來逃跑的人,就是心中已經驚懼不已,此時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