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財,想幫邵意療病。
原來,邵意所患之病皆因毒蟲所起,說白就是盅也就是人體內的一種蟲子。盅這種東西很是歹毒說法也很多,壞人身體不說還有迷人心智的說法,稱之為盅神。
過去有這樣一個故事,說早先的農村有這麼一戶人家夫妻倆都很勤勉,日出而做日落而息日子過的還算舒心。但突然有一天這家男人得了一場怪病,病好後就出了一個很奇怪的毛病喜歡生喝豆油,而且一日不喝就痛苦難耐渾身無力。
如此,這家是算是完了窮苦人家哪能天天買的起油來喝,半年之後家裡已是一貧如洗。無奈之下那男人就把自己的老婆賣到了大戶人家去當添房了,換回的錢繼續供他喝油,他就如中了毒癮一般終日不斷。
幾個月以後,賣老婆的錢就這樣讓那男人喝完了,斷了油的他就像讓人抽去骨架一般,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爬到了那個大戶人家門口,想在死前再看一眼那個讓自己賣掉的老婆,不想到了門口便昏死了過去。
不一會那女人出門就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男人,見他正奄奄一息的躺在門口,便心中不忍便偷偷的跑到廚房倒了一碗油端了出來,女人怕惹人閒話便悄悄的把油碗放到了門口躲了回去。過了一會,那女人還是很擔心就又忍不住跑到門口去看,這一看嚇的魂不附體。
只見男人還如死了一樣躺在那裡,但從他的鼻子中爬出了一隻體色腥黃的扁蟲,頭上生有一紅色的小肉瘤甚是噁心,那蟲子正把小腦袋伸在油碗裡貪戀的吮吸著,粘稠的身體正用力收縮著,恐怖之極。
看到此處,那女人什麼都明白了,男人好喝油原來是這蟲盅做的怪,不由悲從中起泣不生聲大嘆上天不公。不想,這一哭可若出了大禍驚動了那隻蟲盅,只見它快速的縮了回去,緊接著那男人就痛苦的嚎叫了起來滿地打滾,沒幾下人就交代了。
後來,村裡的老人說那隻蟲子已經成了盅神通了靈知道自己被人發現活不了了,所以就害死了那男人。
從此以後,但凡是打盅神的時候人們一直都遵循這一個很古老的規矩,就是下藥的人從不會告訴吃藥的人是為了打蟲盅,只能揹著打蟲的人下藥。這樣做,就是為了騙過人們肚中的盅神,而這個習俗到如今仍在沿用,稱做‘潛取’。
關於這奇草‘吉財’也是大有來歷,《投荒雜錄》中記載:新州郡境有藥,土人呼為吉財。解諸毒及盅,神用無比。昔有人嘗至雷州,途中遇毒,面貌頗異,自謂即斃。以吉財數寸飲之,一吐而愈。俗雲,昔人有遇毒,其奴吉財得是藥,因以奴名名之。由此可見,此草的名字是因一個忠心的奴僕而來。
故事是這樣說的,新州郡境內有一種藥,當地人叫它“吉財”。這種藥解各種毒和毒蟲,神效無以倫比。過去曾經有一個人到雷州去,半路上中了毒,臉腫得變了模樣,他自己說馬上就要死了。但是隻用幾寸的吉財做藥讓他服下,他吐過一陣之後就痊癒了。當地人說,過去有一個人中了毒,他的家奴弄到這種藥,家奴名叫吉財,因此就用奴名做了藥名。
其實吉財就是一種草根,類似芍藥。中毒的人,夜裡潛取吉財二三寸,搓磨弄碎,稍微加一些甘草在裡面,次日早晨煎服,能吐就好。傳說,要服這吉財,不能公開說明必須“潛取”。
有人說,過去有一個鄉間老太太患上了毒蟲病,她的兒子是個小官。縣令得知小官的母親害的是毒蟲病,就讓他弄吉財為母親治病。天黑才弄到藥。等到第二天早晨,小官的母親說:“我夢見有人告訴我,要是吃這藥就會死,趕快離開它!”說完老人就倒在地上。她兒子一看馬上去告訴了縣令,縣令一聽大急堅決讓他快給母親吃下吉財。果然就好了。難道中盅毒者也有盅神,就像潛入“膏”、“肓”之間的“二豎”呢?從這個故事來看,厲害的盅神竟然到了未卜先知、與人託夢的地步,實是恐怖。
閒話敘完,再說小骨頭尋回吉財後便開始發愁,不知如何用藥了,因為‘潛取’之法必須瞞著服藥之人才可以,但那邵意和小骨頭她們並不認識,這藥的吃法看來就需要做作文章了。(明天再講吧,老頭今天鬧肚子,要不也不會想起盅神之說了,痛苦啊)
(最後說說這蟲子的事,我小時候打蟲的時候母親就不告訴我是做什麼,這是一種習俗,可能再小的一些書友就沒經歷過這些了,我們那時候都打蟲的。不過還真打出來了。。。。不說了噁心呵呵。其實有時候我也懷疑是不是真有酒蟲、煙蟲之說,不管大家信不信但老頭真見過一次類似的事。前幾年,我有個朋友很能喝酒,一天不喝就沒精神後來年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