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半天不語。最後,羽落突然想到了冷哲寒記憶中唯一記得最清楚的那個人,扭頭看著沉默不語的南宮易,問道:“你是否知道冷哲寒還有個妹妹存在?也許,她能夠幫上忙呢?”
聽羽落提到妹妹二字,南宮易的思緒漸漸飄遠。回想起了很久很久的事情,那是的他因該只有幾歲罷了。一直以來,他根本不知道月寒王朝還有個小公主冷心的存在,知道有這冷心存在並且見到冷心的的那時,是他第一次見她也是最後一次見她。那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冷心不知犯了何錯被狠心的侍衛杖責至半死不活。那時的他只能悄悄的躲在牆壁後面偷看,他不敢上前也不敢離開。但是他始終未能看清楚冷心的樣貌,唯一記得的是臉頰上就像羽落一樣,蒙著一張面紗。而再後來,冷心就煙消雲散在宮中,從此不知所蹤。直至今日也沒有她的下落,甚至宮中無人知曉此事。終於抽回思緒,苦苦一笑,“妹妹?冷心?她早已在多年前不知所蹤,就連是生是死也不知道,這樣她又怎樣能幫得上忙?也許,她已經離開了這個世上,去到了另一個更好更美滿的地方。”
“那如今,可如何是好?沒有嫡親兄妹的鮮血做藥引,就算華佗在世也無能為力。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點希望了?”羽落不想再問關於南宮易身世或者那個月寒王朝公主的事情,因為她看得出南宮易不想說,她是不會勉強與人的。只是這樣一來,就算擁有著憶花也無可奈何,沒有血做藥引就什麼都不是。
“羽落,除此之外真的就沒有了其他辦法,非得要嫡親兄妹的鮮血才能行嗎?”南宮易無奈的一笑,眼中一片迷茫,“為何他總是要受這麼多苦,為何他就不能這樣幸福下去?難道我此生欠他的真的無法還清了,永遠永遠也還不清了?”
夜漸漸黯淡下來,羽落和南宮易從那一剎那開始不再說一句話,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各自愁著各自心中的的煩惱。這一刻彷彿是時間凝聚在一起,兩人更是無聲勝有聲。在淡淡的月光襯托下,兩人就如同璧人一般。。。
次日,柳芊兒早早的趕到了冷哲寒的寢宮,羽落早已候在寢宮外。羽落將所有的事情和遇到的困難都對柳芊兒一一告知,柳芊兒也瞭解到事情的大概,但是她並不強求羽落,她寧願現在暫時順其展。
冷哲寒被羽落施針刀此刻都未能醒來,目的就是為了能有足夠的辦法去籌備治療之事。而如今卡那裡,一日兩日根本無法行事,無比要找到月寒王朝的公主才能換回冷哲寒的記憶。可是,這一切都讓眾人為難了,不能為了換回冷哲寒的記憶而讓他始終沉睡在昏迷中,這樣對他是多麼的不公平和對國家是多麼的不負責任?
所以,最後羽落找到了宮中的太醫,將如何解除冷哲寒昏睡的方法教給了催太醫,因為那套陣法是她師傅的獨門秘方,所以只有她一人能解,所以她只好將此針法傳授給了催太醫,讓催太醫前往替冷哲寒解針。畢竟,羽落和他是同道中人,就算是將此針法流傳出去也無所謂,或許還有造福世人的那一天。
而她這樣做的目的不是有什麼陰謀,而是不想冷哲寒見到她後怒將她逐出皇宮。這樣一來,她至少還有方法可想,就算不能用上憶花也能想出其他的辦法來。就算是一點一點的將他記憶喚回來也可,只要她能留下或許就還有希望。
南宮易的突如其來,羽落的突如其來。兩人在同一時刻突如其來。而南宮易卻不再逗留,畢竟他也是一國之君,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他還是以國為主,迅的趕回了星漢國。因為有羽落的存在,因為羽落幫助他,他就會很安心很放心的回到那個屬於他的國度。他相信羽落是一個完美的女子,必定會創造出一個完美的結局。
羽落隨著柳芊兒回到了依蘭宮,目前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避開冷哲寒,不要與他生正面的。因為羽落再宮門處已經見識到了冷哲寒的霸道冷厲,所以他也有些瞭解。至於柳芊兒,只要有羽落陪在她的身邊,她什麼都畏懼了。羽落就像是她的強心針,呆在她的身邊會讓她感到很安心很安心。
催太醫給冷哲寒施針過後,冷哲寒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醒了過來,醒來後的他感到頭有些泛疼便又一次載到在龍踏上。至於生過什麼事他已經完全弄混淆,自己的那個叫做柳芊兒的妃子與另一個男子在宮門處與他較勁。若是在讓他看見那個男子或者那個叫做柳芊兒的妃子,他定會重重的懲罰,不會輕易饒恕。
依蘭宮小花園裡。
“芊兒,腹中的孩子怎麼樣了?現在有沒有感覺孩子在踢你呀?”羽落蹲在地上,將耳朵貼在柳芊兒隆起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