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去。
她的一頭長髮散亂的遮住半張臉,精緻的五官半隱半現,呼吸莫名的有些急促,這樣的動作下,依舊緊緊閉合著眼,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入鼻,不比一般女人的濃烈,因此霎時好聞,讓他瞬間心跳慢了半拍。
他接觸過的女人很多,主動投懷送抱的亦不在少數,比這更親密的接觸也不算什麼,可是他卻從沒有過今天的感覺,臉上竟然有點熱,身體竟然有點僵硬。
把她輕輕的安置到床上時,傾璃竟然很有一種想撲上去蹂lin一番的衝動;他強制自己按捺住心底的衝動,可是,目光還是流連在那張毫無暇絲的小臉上,睡中的她,沒有了白天的張牙舞爪,牙尖嘴利,沉靜的像是一個睡美人,安詳溫婉。
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已經附身,輕輕的啄上了她的額頭,可是,因為這一個動作,傾璃意識到了什麼,她的臉噴薄出一股熱浪,她的面板,滾燙的不比尋常,她在發著高燒。
難怪她睡得這麼沉。
昨天在夜裡吹了那麼久的寒風,她的臉色極差的,他怎麼就沒有意識到她會生病?
一直把她當成是打不倒的小堅強,可是忽略了她也不過是一個凡夫**的人。
傾璃一面打電話叫車子,一面在心裡譴責著自己的粗心大意,懊惱著自己的小肚雞腸,如果昨天不和她掙那張床,那麼她也就不會滾到地板上去,也許就不會病得這麼嚴重也一定,據說燒的太嚴重了會把腦子燒壞的,這麼想著,他就愈加的緊張起來。
染染的確病的不輕,昨晚上受了寒,其實就已經開始發燒,燒了十幾個小時才送到醫院接受治療醫生的臉色都不大好看了。
“怎麼會耽誤這麼久才把人送進來,身邊就沒個人會照顧病人麼,即便不送醫院也應該吃藥的,不知道高燒不退的後果會很嚴重麼,真是服了。”
主治醫生是一箇中年婦女,絮絮叨叨的拿著化驗結果把傾璃好一頓數落,傾璃因為自覺理虧,也不辯解,就那麼一副虛心受教的的樣子,不知怎的,竟然在給人說“你是怎麼做人家丈夫的”時心裡湧升出一股子甜蜜來。
北雁在一邊站著,有幾次想張口頂撞主治醫生幾句,可是見了傾璃的那副樣子,終是沒有開口。
“病人已經感染肺炎,必須要留院治療,家屬過去辦手續吧。”醫生最後給出了這樣的結論。
這裡地處並不大的一座城市,發展的也不是很快,醫院裡的設施和條件都不是特別的好,沒有專業的護工,作為“家屬”的傾璃於是只
好認命的做起了陪護。
染染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夜色很濃,不過病房裡依舊燈火通明嗅著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感受著身體上下的痠軟不適,她馬上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覺得有些口乾舌燥,想喝水,無奈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她張望一下四周,不見一個人影,倒是在自己的身邊,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望過去,竟然是傾璃趴在那裡睡了過去。
心裡覺得有些意外,從來都高高在上的,目中無人的傾家二少,竟然衣不解帶的在自己床邊守著,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小小的感動了一下,染染挪動一下自己的胳膊,推一推他,一張嘴,才覺出自己的嗓音嘶啞:“喂,我想喝水。”
一個機靈,傾璃一下子坐起來,半睜半合著眼,有一點興奮:“你醒了,太好了。”
染染望一望他因為才睡醒而有些惶悚的眼,還沒有帶上偽善笑意的一張俊臉,忽然覺得此刻的他,有一點點的可愛。
“我想喝水。”她再強調一下。
傾璃這才反應過來,端了杯子去倒水,水是熱的,一時喝不進嘴,他就用兩個杯子一遍遍的輒,那樣子還真是細心。
染染望著有些陌生的他做著這些不可思議的舉動,腦海裡卻在回放著自己昏睡時的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臉色就越來越不好看了起來。
“傾璃,你是不是昨晚上霸佔了我的床。”等到一杯水下肚,染染有了點精力,馬上開始滋事。
傾璃多少是心虛的,因為他是間接導致她住進醫院的罪魁禍首,不過他又怎麼可能會示弱,那件事也不是全怪他的好不好。
“蘇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啊,房間是我定的,錢是我再付,為什麼你睡床,我卻要睡沙發,有道理麼?”
“可是,可是你即便讓我睡沙發也該給我添床被子啊,不然我怎麼會生病,現在才知道貓哭耗子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