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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德的墓地?可是當初那些人伏法以後,警方可是把他們一起火化掉,骨灰都海葬了的,如果猜得沒錯,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由此可見,這夥黑勢力的實力還真是不容小窺呢。

有人把兩個人推搡著下了車,塞進一間黑漆漆的小屋子裡,裡面沒有床鋪,沒有任何傢俱,只是堆了很多的材草,顯然是原來的主人備乾柴的地方。

蘇意淺顯然是這幾天裡連驚再嚇得不得休息,又因為懷孕的緣故愛疲勞,所以此刻倒耐不住睏意,很快靠在慕炎熙身上,睡了過去。

慕炎熙的身上受了多處的傷,一靜下來就撕心裂肺的痛起來,自然是沒法睡的,而且他也實在沒打算睡過去。

窗外,夜雨滂沱,雷聲陣陣,可是這期間,又夾雜了詭異的一些響動,他側耳細聽,卻也聽了個大概,因為聲音就是在隔壁不遠處響起來的—那是男女做-愛時必然要產生的一些聲響。

唇角一絲譏誚,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隨行的人裡,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秦嫿。

男人理所當然是貝德,激動之餘,不時的冒出兩句美國話來,齷蹉不堪,淫詞-浪語絲毫也不加遮攔,聽的人口焦舌燥。

許久,一切終於結束,隱隱約約那個女聲響起來,而後又是幾聲調笑,再然後,開門的聲音,走路的腳步聲到了自己的門外,守門的人對著那女人又是一陣的調笑,葷笑話說的叫人忍不住作嘔。

好一會,自己這裡的門給人推開,就見秦嫿把手裡的花傘優雅的合攏,放到一側,手裡的手電筒光線耀眼,直直的射向角落裡相依的兩個人,明明是含著笑,眼睛裡卻騰現出殺機。

慕炎熙淡淡的眸光凝著她,冷冷的笑意,卻一言不發。

“好久不見,是不是還沉浸在把我們一網打盡的興奮裡忘乎所以呢,想不到我們還有操縱你生死的一天吧?”秦嫿先開了口,眼睛裡寫滿了怨毒。

慕炎熙微闔上雙目,自己的一念之差,讓這個已經道德淪陷的女人有機會逃脫法律的制裁,可是她,非但不曾領受自己的好,卻還要恩將仇報再落井下石。

感情用事實在不是一種明智的選擇,至少,要因人而異的。

譬如秦嫿,已經對自己恨之入骨了,再怎麼多的付出都換不回來她的良心發現,這一點,自己應該早就預料到了的,可還是自欺欺人了一次,就這樣把自己一家三口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秦嫿的手裡,一把寒光閃耀的匕首,在這暗夜裡顯得異常的詭異陰森,妖冶的白光帶著顯而易見的殺氣。

蘇意淺在夢中打了一個機靈,睜開眼來,就望見這麼一副匪夷所思的畫面,心裡一下子涼了一片。

也許他們的死期不一定要等到明日早起風歇雨住,就在現在此時也不一定。

慕炎熙因為她的動作,睜開眼,輕輕的一句:“一切有我,不要怕。”

這樣的話,在這樣的情形之中說出來,似乎都是徒勞的謊言,有他在,又如何?

因為怕他們逃走,兩個人手上腳上都用繩子捆住,行動不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秦嫿望著他們如此溫馨

相靠的一幕,眼裡的火光愈加的濃烈了,腳下的步子也愈加的沉重,眼神犀利中帶著嗜血的寒光,走近來。

“今天我是拿誰先開刀比較合適呢,是你還是你?”匕首從慕炎熙的臉上轉移到蘇意淺身上,猛地紮了進去,鮮紅的血一下子染溼了她的衣袖,沒有預料之中的驚呼,卻有大顆的汗珠落下來。

那把匕首不得不說秦嫿選的極好,不是很長,不至於要人的命,卻足可以讓人痛不欲生。

慕炎熙皺眉,臉面上寫滿了不屑:“秦嫿,別動她,有什麼對我來就好—是不是你對我還餘情未了,所以下不得手,才會對意淺這麼兇的。”

蘇意淺自然明白他這是在使用激將法,可是,有這個必要麼,這個女人今天看起來瘋了一樣,對誰先動手還不是一樣,到最後一定要把兩個人都折磨的沒了人型才肯罷休的吧。

只但願她不要傷到自己的孩子,這麼想著,蘇意淺的手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小腹,眼裡一閃而過的擔憂,反倒一時間忘記了胳膊上撕心裂肺的痛感。

似乎是因為慕炎熙的激將法起了作用,秦嫿已經狠狠地把匕首刺進他的大腿,冷笑連連:“慕炎熙,你別這麼自以為是好不好,老孃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你這樣的男人,我真是不稀罕的。”

慕炎熙下意識的一聲悶哼,門外兩個看熱鬧的守衛隨著秦嫿的動作一疊連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