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李燁作揖的行禮。
由於人多,他只是單獨列出張三丰,其他人都統一帶過。
放眼中原武林,能夠入得他眼的人唯有張三丰了,就連張無忌,只是讓他高看幾分。
隨著他勝了黃衫女之後,他那培養的氣勢就越發‘目中無人’。
宋遠橋等人一愣,不是因李燁的到來,而是因李燁那蒙上的黑布。
雖有所耳聞,但他們還是感到詫異。
在他們的想法中,一般好好的人,誰會閒的綁上黑布,遮住視力。
這也是他們與李燁在境界上差距的表現。
宋遠橋看了眼揹負雙手,背對著他們的張三丰,見到張三丰好似睡著的舉動,他有些愣住了。
在山上不是說好,由師傅你老人家要打醒衝銘,怎麼你就睡了......宋遠橋有些無語。
心底那一絲不恭敬的念頭剛升起,他就連忙在甩了甩那不敬的想法。
既然指望不上張三丰,他作為輩份最高那個,只能站出來。
“衝銘,你不可自誤。”
言語鑿鑿有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李燁做了十惡不赦的壞事。
“何來自誤一說,現在元廷覆滅在即,中原將再次重歸我漢人之手,這一切都功勞,少不了我的推波助瀾,中原因元廷的汝陽王這一支大軍後退,少死了多少人。
這些都是無法計量,若是‘汝陽王’察罕特穆爾仍在中原與義軍大戰,就算漢人勝了,但這個過程死多少人,遭受多少破壞?
你們可曾想過?”
李燁說道。
宋遠橋說不出話,察罕特穆爾率領的大軍連打都不打就後撤,確實提前解決了中原的亂局。
這個功勞,誰也不能抹滅。
“是是,你說的在理,但我們不得不考慮,察罕特穆爾這一支大軍回草原休養生息,並且夾帶數十萬的漢人,這在未來將是中原又一大患。
這點,你就錯了。”
俞蓮舟插嘴說道。
“錯,何錯,不然師伯祖你以為我單憑把刀架在察罕特穆爾的頭上,就能連他聽從我的吩咐回草原,這就是代價之一。
很多事,你們都不懂,不知。
你們的眼睛只看到中原這片廣袤的土地,而我卻脫離了這裡,放眼到中原之外。
我的追求與你們不一樣,說我有野心也罷,說我會中原的罪人也罷。
我也不想跟你們多說,這不是一兩句能解釋得清,某種意義上,暫時,我跟察罕特穆爾是利益共同體。”
李燁搖了搖頭,仿是為俞蓮舟他們的目光短淺而嘆息。
“你說的,我理解不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你,不讓你助紂為虐。”
宋遠橋冷聲說道。
雙方的氣氛變得極為微妙,似乎要打起來。
剛好趕過來的趙霽和趙敏,以及周顛看著隱隱有對峙的態勢局面,紛紛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