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還真像個囉嗦的老爸!”
“哈哈,你也承認了吧,我是老爸,你是後媽!”
慕容智只淡淡微笑著,伸出手指在他鼻樑上颳了一下,懶得和他爭辯。
“喂,智,你們家祖上不是開武館的吧?”唐駿又問。
“怎麼了?”
“你們個個表面上看起來都文質彬彬,打起架來卻是異常彪悍啊!”
“……”
………………
阻撓
莊美雲坐在床邊,等著去辦手續的唐駿和慕容智。
看著面前大一包小一包的行李,心中升起無限感慨,真沒想到還會有活著出去的一天。更沒想到三十年以後,竟然還能再見到那個已長大成人的孩子……
再也沒有遺憾了,連窗外的陽光都變得格外明麗,她小心地站起來,慢步走到窗前,開啟窗戶,往外看著。
咦,那不是駿和智嗎?
他們手裡拿著大把的單子,從住院大樓往另一棟大樓走去。
他們年齡相仿,談笑風生,又都是出奇地俊美……
“多好的孩子啊……”她凝視著他們,喃喃自語著。
忽然她的眉頭微皺了一下。
在一處無人的角落,慕容智突然拉過唐駿,將他按在牆上,吻住他的嘴唇……
莊美雲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換個更清晰的角度,再看。
那是一個纏綿悠長的親吻,帶著壓抑的瘋狂。許久,他們才分開,慕容智為唐駿整理額前的亂髮。
莊美雲只感到雙腿亂顫,站立不住,她踉蹌著,扶住床頭,無力地癱倒在床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種事情遠遠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也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同性戀……這就是所謂的同性戀吧?可是,為什麼會發生在那麼出色的兩個孩子身上?作孽啊……她埋在枕頭上,嚎啕大哭。
只嚎了幾聲,她的哭聲又戛然而止。她從枕頭上抬起頭,陷入沉思。
駿也就罷了,但智是何等高貴的身份,如果被慕容長治知道……如果被周圍所有人知道……他的處境將是何等的悽慘?她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要阻止!
她匆匆爬起來,抹掉眼淚。
“媽,我們可以走了。”唐駿推開門進來。
“你爸爸……”莊美雲說。
“我們已經把伯父送到車上了。”慕容智說。
看著他清澈如湖水般的微笑,莊美雲的心疼得滴血。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嗎?
唐駿的家離市區很遠,孤零零的一座小宅院。
遠遠就看見院外一顆高大的杏樹,綴滿了殘雪。
從外觀看,小宅院似是廢棄已久的,根本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
也難怪,他們住院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多得多,慕容智不由得一陣心酸。
“終於到家了。”莊美雲看著外面,眼圈有些發紅。
慕容智幫著他們把行李搬進去,安頓好。
他看著那兩張木板搭成的床,黑乎乎的牆壁,角落裡的蛛網,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沒見過這麼簡陋的屋子吧?”唐駿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們病好了以後,我就可以賺錢買大一點的房子了。”
“駿……我……”
唐駿搖搖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欠你的已經太多,我不會接受的。”
“先借給你。”慕容智說。
“沒有把握能還上的錢,我不借。”
“你也該為你父母想想吧?”
“慕容少爺——”莊美雲神情冷漠地走過來,“我們雖然很窮,但是我們沒有接受施捨的習慣。”
慕容智一愣。
“媽,智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解了。”唐駿為慕容智不平地說。
“你以後賺了錢,要儘快還給慕容少爺,聽到了沒有?”莊美雲說。
唐駿看著母親倔強的神情,只得說:“我知道的。”
慕容智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是沒有開口。
“慕容少爺,謝謝您今天送我們回來。”莊美雲說,“這裡實在太簡陋,不便留您吃飯,您如果有事,可以先去忙了。”
慕容智微微頷首:“那我就先告辭了,您好好休息吧。”
唐駿看了下表:“我找的保姆不一會兒就會到的,她會幫你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