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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那可是兒子一輩子的前途和大事啊!

想到這裡,安靈韻看向齊博倫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帶上了幾分鄙夷——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因為畏懼強權而忍氣吞聲,委屈自己孩子的懦夫!

安靈韻眼睛裡幾乎連掩飾都不屑的鄙夷看得齊博倫打從心裡的感到發寒。

他不明白這女人怎麼能狠心到這地步,十幾年前丟下他不告而別後,再見居然能用這樣一種全然陌生的姿態與他交談——她的眼睛裡沒有心虛沒有慚愧沒有愛戀也沒有任何他想要看到的情緒,她有的只有疏遠只有戒備只有冷漠只有……現在這種為他‘苛待’兒子而打抱不平的鄙夷。

看著這樣的一雙眼睛,齊博倫險些失去理智地捉住她地肩膀拼命搖晃,質問她怎麼能冷血寡情到這種地步,質問她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她要什麼都不說的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他。

齊博倫總算是明白安靈韺為什麼再稍作猶豫後就敢點頭同意讓自己見他保護的密不透風的妹妹,因為他有足夠的自信和把握——而這一切卻全部來源於面前這個滿眼疏離和戒備的女人。

想起兩人那些溫馨甜蜜的過往,齊博倫痛苦的簡直要發瘋,他多想就這樣什麼都不去顧慮不去考量的把這個狠心的女人搶走,他多想殺掉站在安靈韺背後的那個代表著女人背叛的野種!

他多想……多想……

他什麼都不能做!

他只能強作榮幸的在安王充滿警告和戒備的眼神中,陪著這個女人演一出幾乎讓他肝腸寸斷的雙簧。

他為兒子的所作所為表示深刻的歉意,她就兒子的一時衝動表示真切的遺憾……

他和他曾經最心愛的枕邊人謙卑有禮的躬身行禮,在老對頭痛快而得意的眼神中啞聲和王爺以及郡主娘娘告辭。

在即將跨過會客廳的門檻時,他鬼使神差地往後面看了一眼,只見他曾經捧在掌心裡的愛人正滿眼嗔怪的拿那隻他不知道握了多少回的雪白柔荑親暱的點那個孽種的腦門。

齊博倫忍住五臟六腑氣血的翻湧,強撐著走出安王府,強逼著自己爬上馬背,在眾多護衛的拱衛下,挺直脊樑往朱雀大街的方向行去。

噠噠噠噠……

他的耳邊除了馬蹄的聲音什麼都沒有。

走啊走,走啊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齊博倫突然毫無徵兆的身體往前一傾,哇的一聲,嘔出一口豔麗刺目的猩紅,整個人也從馬背上猛然栽了下去。

做夢都沒想到家主會突然嘔血摔下馬背的護衛們面如土色,急急忙忙飛撲下去試圖用自己的肉身做人肉墊子免得摔疼了自家家主——還有一些聰明的護衛則飛奔著去家裡叫人(這兒距離他們目前落腳的白鹿巷也就兩條街)和大夫——整條玄武大街都因為齊博倫的陡然暈厥而兵荒馬亂。

齊博倫嘔血的事情很快就被安王他們知道了。

由於侍衛是當著全家人的面稟報的,因此安靈韻也知道了。

正想方設法的與嫂子才給她準備的繡樣作鬥爭的安靈韻放自己手中的針線,柳眉倒豎道:“就沒見過比這還心胸狹窄的人,哥哥,你說我們怎麼他了——當眾吐血?他是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外面的人說我們安王府欺人太甚,逼迫的他鬱積吐血嗎?”

已經徹底把甲十一臨死前說的那番話拋腦後的趙廷凱冷笑一聲,附和著母親道:“他也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彰顯自己的委屈了!”

“不行哥哥,咱們不能授人以柄,明天我親自帶著兩個太醫去那姓齊的家裡探望一下,也算是表明一下咱們安王府的態度!”這事就算不是她兒子惹出來的,也和她兒子有關,她可不想因為兒子的事情而連累自己的孃家。

本來很滿意自己妹妹的態度(只覺得出了一口心頭惡氣)安王聽妹妹這樣一說忍不住眉心就是一跳。

他不動聲色地作出一副生氣的模樣道:“不就是家裡有一個藍階老祖的小家族族長嗎?用得著你紆尊降貴的去探望他?明天我隨便派兩個人過去做出個姿態也就是了——你要真這樣眼巴巴的去了丟的了不止是咱們安王府的臉!”

被自己的哥哥這樣一提醒,安靈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確實有些急眼了,她晃了晃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自己面前的繡樣上,“哥哥說的對,就按你說的辦吧。”直接將心裡莫名湧上的一絲慌亂忽略了過去。

齊博倫這一昏就足足昏了大半個月才醒來。

這時候的齊修瑋已經回到百川府了。

不用說,齊修瑋在百川府的日子自然不好過——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