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人是個形貌英武的老者,看去約有五十來歲,蓄了部短鬚,精神矍鑠;而另一個人則是個身形魁偉、外貌俊秀的男子,約有二十七、八歲的模樣。
“英先生來了。”秦素起身說道,面上含著淺笑。
英先生也就是那個老者向秦素揖手道:“老朽幸不辱命,將人帶回來了。”
秦素便笑道:“多謝英先生相助,在上京還幫我做了不少事情,真是辛苦您了。”
秦素此前查到了許多訊息,其中有一部分訊息,需要從上京帶回一人來加以佐證,於是她便給英先生去了信,英先生便在上京多留了幾日,把人給弄了出來。如此一耽擱,他們回來的時間便遲了好些。
英先生並不居功,客客氣氣地向秦素揖手道:“不敢。女郎之事便是主公之事,吾必盡心竭力。”
秦素便問:“那人如今安置在何處?”
英先生道:“回女郎,因平城的廢園終究還是不大方便,阿忍便安排了一所小院兒,如今所有人都關在裡頭,加派了人守嚴加看管。”
“如此便好。”秦素略略放了心,忖了片刻後,又問:“我鍾舅父那裡,你們沒驚動到吧?”
英先生笑道:“自然是沒有的。鍾家如今正忙著漕運之事呢,家中混亂一片,鍾家的兩個郎君又不在家裡,府裡的人手便有些亂,鍾夫人整天焦頭爛額,哪裡顧得到少一個人、多一個人?”
秦素便也笑了起來,道:“倒是我多問了。”語罷,這才轉向了一直站在旁邊的那個年輕男子,溫聲道:“聽說你半路上中了一箭,如今傷勢可大好了?”
那個年輕男子並不敢說話,英先生便道:“這便是你主公,還不快來見禮?”
那男子對英先生似極是敬畏,聞言便踏前一步,躬身施禮道:“見過主公。”
“多禮了。”秦素笑著指了指一旁的扶手椅,淡聲道:“請坐。”
那年輕男子神情侷促,並不敢直接就坐。
秦素便執起了一旁的茶壺,細細地斟了一盞茶,淡笑著道:“桃木澗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