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陷入了無組織,無紀律的狀態。
日韓兩國本來都還想申請“神匠”這個名字,結果卻發現,在華夏已經有人提前註冊了國際商標,甚至連全球十大語種都包括在內。
姜大鄴早在《巨匠》面世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神匠風雲錄》。
直到現在,他依然還是暢銷小說的作者之一。
這本書他是不打算賺錢,也不打算賺人氣。
這是一本收集全球人智慧結晶的名人錄,或者說人類文明發展的科學記錄。
頗高,格局也夠大。
累斯拉馬丁已經在全世界各個國家,徵集他們的科學名人錄,以及歷史文明發展事件的記錄。
姜大鄴的目的,不僅希望這本書能夠得到世人認可,更希望華夏民族的後世子孫們,能夠認識到華夏5000年的那些古人對社會文明發展的貢獻。
華夏人必須要重新樹立起民族的自信心,必須要從近代幾百年的奴性狀態中解脫出來。
華夏自明末以來,經歷過異族統治,經歷過無數戰爭,甚至被多國聯軍攻破京都。
華夏民族那種屹立於全球之巔的傲骨已經被打磨的差不多了。
曾幾何時,甚至還出現了搖尾乞憐的可悲狀。
這已經不僅僅是恥辱,更是打斷了華夏民族幾千年來傲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脊樑和膝蓋。
直至現代,華夏人在遇到外國人的時候,不自信表現尤其突出。
那種不自信,那種畏懼,那種羨慕,完全與唐漢時期,甚至明末時期的老百姓對待外國人的態度截然相反。
那時候的老百姓面對這些外族人,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是那一種純粹血統上的高貴感。
就如現在,西方世界的白人看待有色民族一樣。
那時候的華夏民族,才是真正的種族主義者。
就先說是唐朝吧!
據史料記載,在唐朝官居要職的外國人有三千多人,包括匈奴人、鮮卑人、波斯人、日本人、突厥人、高麗人、新羅人。
唐朝時外國人統一被稱為“化外人”。
關於化外人違法怎麼處理,唐《永徽律》中是這麼寫的:
“諸化外人同類自相犯者,各依本俗法;異類相犯者,以法律論。”
在這篇法律中沒有絲毫崇洋媚外的影子,對外國人沒有任何的優待,外國人在大唐犯法,就必須在大唐境內受到懲罰。
現在有些女人想要落戶到國外,會選擇嫁一個外國老公。
這樣的事情,其實在唐朝的時候也有出現過,不過就是我們唐朝的人們娶外國的女子了。
因為那時候也有規定,不管外國人多有錢是絕對不允許娶唐朝女子為妻的。
大唐也一直是外國人們非常崇拜的物件,甚至還有很多人將娶到一位大唐的女子當作非常驕傲的事情。
不僅可以改變自己的種族基因,另外一方面也顯示了自己的權勢,不過在律法面前,這一切都是很難實現的。
但是唐朝的人們卻可以隨意迎娶外國的女子。
這些外來的商人們有很多都是特別有錢的,因此也出臺了律法,禁止他們在唐朝買賣房產田地,限制了他們在國內的壯大。
而在他們死後,原本所擁有的這些東西也必須留在唐朝國內,不允許帶回。
而即使被這樣子欺負,這些外國人來了之後還不願意離開,就想呆在唐朝的國土之內。
時事變遷,由於清末的諸多政策,導致華夏的綜合國力急劇降低,自唐朝延續下來的各種對外政策,形同虛設,甚至是反過來了。
新華夏建立以來,情況稍有好轉,但依然不容樂觀。
現在的人只知道有伽利略,卻不知道2000年前的天文學家張衡,這個偉大的天才不僅僅發明了渾天儀,更是在數學和文學方面有超強的造詣。
現在的人只知道有大航海家麥哲倫,卻不知道2000多年前的徐福,不知道600多年前的鄭和。
現在的人只知道有牛頓,愛因斯坦等物理學家,只知道愛迪生這樣的發明天才,卻不知道2000多年前橫空出世的墨子。
墨子在科學技術領域中的成就和貢獻是多方面的。
墨子認為,宇宙是一個連續的整體,個體或區域性都是由這個統一的整體分出來的,都是這個統一整體的組成部分。
這個論點比西方更早上1000多年。
墨子是華夏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