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對手,但他們依然惺惺相惜。離別前,二人站在一處山峰之上,俯視腳下大好河山,二人約定,若此次任務不死,回來之後定要好好的在幽冥谷打它個三天三夜,以洩這些天的思念之情。二人微笑著離開,誰也不曾想到,這一次離開,竟是永別!”
“這次的仙魔之戰,僅僅只有五月有餘,便被三大門派徹底結束,但是,昔日的故友,卻一去不返。去東方戰場的那位平平安安的回來了,甚至實力大增,但是去西方的那位,永遠的回不來了。”
“得到確切的訊息,那位死去的‘龍’被眾位魔修圍攻,力竭而死。那位活著的‘龍’痛苦不已,早知道,早知道當時就應該我去西方才對!”
“後來,也不知那位活著的‘龍’突然發什麼瘋,殺了逍遙派的七長老和武尊派的八長老,十長老。逍遙派不得已,出動五位89級的巔峰高手強行將那位活著的‘龍’壓制住,帶回了門派。後來,這位活著的‘龍’,也訊息全無,有許多人都說是被掌門處死,但沒有任何人證實這件事!”
龍正說罷,嘆了口氣,拿起茶桌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涼茶,遂即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眾人才一個個的從回想中驚醒……
只聽門外忽然響起了爽朗的輕笑,“小恐龍,我來看你啦,哈哈哈……”
眾人頭頂一片黑線……小恐龍…嘖嘖…絕對是叫龍正的。這裡的人,只有他一人的名字帶有個“龍”。
龍正額頭多了一滴尷尬的汗滴,遂即走到門前,開啟了門,只見來者身穿咖啡色偵探服,踐踏黑色的牛皮鞋,長的英俊瀟灑,溫柔儒雅,嘴角的笑總是那樣的溫暖,讓人對他怎麼也提不起來戰鬥的心思。陳晨別過的頭,突然,瞳孔猛的一收縮,然後再無限的擴大,驚喜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一直反覆不停的出現在他的眼睛裡,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一把鑽進那身著偵探裝的青年懷中,抽噎道:“哥,原來真的是你…嗚嗚嗚”
那青年微笑著伸出右手,按住陳晨的腦袋,將陳晨的腦袋從他的懷中推了出去,陳晨揚起臉,看向這張熟悉的面孔,只見那青年人微笑著颳了陳晨的一下鼻子,笑道:“愛哭鬼,這麼多年怎麼還沒長大?”
【回想:這天,陳明(陳晨的二哥本命)剛剛從xx地回來,這一次,他去了7個月,一回到家,就見到小陳晨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蹭在了陳明的懷裡,陳明微笑著用右手將他的頭推開,颳了他一下鼻子,微笑道:“下次再這樣哭鼻子的話,以後你就要改名為愛哭鬼嘍”】原來,這一切,並沒有變,二哥,還是那個二哥,他沒有死!
【回想:xx年xx月xx日陳晨年僅13,這天的他因為試卷考了滿分異常驚喜,他哥哥又準備今天回家,這次,一定要把試卷給哥哥看一下,讓他表揚我,嘻嘻。小陳晨抱著這樣愉快的心思漫無目的的逛著街,今天是陰天,在夏天這個季節實在是很清爽,不禁多逗留了一會兒。“喲喲喲,賣報了,特大新聞嘍,大家快來看看啦”一個穿著小軍裝的男孩走到一位中年人身旁,問道:“先生,你要一份嗎?”那中年人給了他一塊,遂即取了一份報紙,緩緩的離開,小陳晨覺得挺有趣的,也買了一份。‘頭條:xx名偵探陳明追蹤犯罪人員不幸落入靖宇江,如今警方正在全力捕撈。’‘今日凌晨4點12分,陳明………’陳晨看完這個訊息,覺得頭頂忽然要炸開一樣,雨水,漸漸的落了下來,打溼了撐開的報紙,淋溼了呆望的陳晨。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逐漸,只剩下小陳晨一人,小陳晨看著浸溼的報紙,突然跪了下來,嚎啕大哭……】“哥”陳晨抬起了頭,問道:“你不是落水死了嗎?”陳明微笑著用手按住他的腦袋,道:“又沒有找到我的屍體,怎麼能判定我死了呢?”陳晨抹乾眼角的淚,重重地點了點頭,又聽陳明笑著說:“你知道那個去東方戰場活著的那個‘龍’是誰嗎?”陳晨搖了搖頭,忽然,似乎又想起了一般,怔怔的看著陳明,之間陳明微笑著走到了吳炎的身邊,道:“去東方戰場活著的‘龍’,名字叫陳明,而去西方戰場死掉的‘龍’,名字叫吳影,他也是吳炎的哥哥。對嗎?吳炎”吳炎怔怔的點了點頭。
突然,陳明按住了吳炎的小腦袋,將微笑的臉龐湊到了他的耳邊,輕笑道:“你想知道,你的哥哥,你的三叔,是怎麼死的嗎?”吳炎的瞳孔猛然一陣收縮。遂即,陳明抬起了頭,笑道:“算了,你的實力不夠,給你說了也沒用。”吳炎心中一陣憤怒,恨恨的看著陳明,咬著嘴唇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知,道。”陳明依舊不為所動,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