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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那個非禮的人

哭帶罵的吵鬧,這個大男孩嚇壞了,顧不上擦乾嘴裡的血水,連忙陪著笑說:“對不起,我,我也不知怎麼回事?竟這樣……你別害怕,我不是流氓!”

“你滾,再不走我喊人了。你滾!”子君說著拿起了路邊的一塊半大石頭,就要往家樹身上扔去。這可嚇壞了得了便宜的男孩,趕緊推著摩托往前跑,嘴裡不住地說:“好,我走,我走不行嗎?”

隨著摩托車的啟動聲,這個人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子君好後悔啊!她不該迎著燈光衝過來,她應該看看是什麼人,再求助;她甚至有些後悔逃離家門,要不是偷跑,不至於被這壞蛋欺負;她也覺得對不起金名,這個吻是金名的,誰也沒有權利得到她,要不是自己自作聰明,不往這條路上走,也不至於……

想到這些,她蹲在路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那樣的滲人,那樣的淒涼,真像是一個冤魂在喊冤。

風還在呼呼地颳著,摩托車繼續往前歪歪斜斜地走著,車上的人木木地盯著前面,也許此時的霍家樹還沒有回過神來,不知道是沉浸在剛才的初吻中,還是在回味著那丫頭的謾罵聲。總之,他傻了。

“嘿!長這麼大,還從來沒人敢這樣罵過他,他是誰?他可是晉縣一中的校霸,江湖的朋友一大堆,誰不聽他的指揮,可是卻被這個小丫頭片子……”

他有些生氣,隨即又被另一種聲音所代替:“誰讓你欺負人家,你霍家樹連這樣的弱女子都欺負,你還是個男人嗎?落井下石的卑鄙手段是你做的嗎?”家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

風傳來了一陣嗚嗚的聲音,他打了一個哆嗦,摩托車突地一下掉轉了頭,他霍家樹不應該是這樣的小人。

回來的摩托車速度快了起來。

蹲在路邊埋頭痛哭的子君,突然被突突的摩托聲驚醒了,她猛地抬起頭來,隨即臉上帶著怒火,憤怒地瞪著。

“姑娘,剛才對不起了,我不放心你,所以回來接你了。”霍家樹殷勤地說。

“你滾,誰讓你裝善心,流氓。”子君哪裡肯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她這時候好像什麼也不害怕了,不知是哭過的勇氣倍增了,還是憤怒的力量在支撐著她,子君大聲地吼著。

看著女孩手裡攥著的石頭,霍家樹不敢再往前走了,只能遠遠地說:“這樣吧!你拿著石頭,坐在我後面,只要我一過分,你就拿石頭砸我,還不行嗎”

“再說了,一會天亮了,路上人多了,我也不敢再做什麼呀!你不想回家嗎?家裡人要擔心了……”

“家裡人”,子君好像想到了什麼,猛地不哭了。是啊!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天亮了,阿爸要是趕過來,就完了,一定要趕上去縣裡的班車,只有到縣城才能有去北京的車。

子君緊緊地攥著手裡的石頭,高度緊張地坐在了摩托車後座上,前面的霍家樹直直地握著車的前把,手心都是汗,天也不熱啊!腦門的汗也流了下來。

呵呵!英雄主義的霍家樹也有怕的時候,不過頭頂上的石頭可是要命的。

到了鎮子上,班車已經走了,看著女孩著急的樣子,霍家樹又多事的問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鎮子裡的人,你是趕班車吧!是不是從外地買來的媳婦?”

女孩沒有說話,瞪了一下他。

山裡有的人家窮,再不就是小夥子窩囊,往往很大歲數娶不上媳婦,這幾年又實行了一個風氣,有的人販子老遠把受騙的女孩子賣到這裡,當然,買媳婦的錢很多,一般人家都得欠好多的債,但往往有的還不到幾天,就偷偷地跑掉了,山裡的路很多,一般跑的很難抓回來,抓回來的,即使遭受毒打,也依然不斷地逃跑。

霍家樹很同情這些女人,他恨那些人販子,每次聽到哪裡有拐賣媳婦的,他不斷地說服人們這是犯法的,但誰會聽一個二愣小子的話呢。

看著沉默的女孩,霍家樹好像明白了什麼,堅決地說:“這樣吧!趁著天還沒亮,我騎摩托車送你到縣城車站,你趕緊逃吧!”

也許這些話的作用,女孩仇視的眼神緩了些許,又默默地坐在摩托車的後面,彎彎曲曲的山路上,一輛摩托車上載著兩個奇怪的人,後面的女孩手裡始終攥著一塊圓圓的石頭……

最早的班車趕上了,子君笑了,她感覺到馬上就要和金名相見了,高興地跑向車裡。

看著女孩興奮的背影,霍家樹突然想到了什麼,匆忙追了上去,二話沒說,從兜裡掏出幾張十元票子,塞到了女孩的手上。

子君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