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偵探小說嗎?”
“啊,其實也看一些的。”
“那麼也看範·達因嗎?”
“是的。”
“可有看其他的,說說看。”
“柯南·道爾肯定是必讀的,還有維基·柯林斯、埃米爾·加博里奧和巴拉涅斯·奧希茲男爵夫人。”
“是艾瑪·奧希茲嗎?她的《角落裡的老人》真是讓人過目難忘啊!”
“是的。不過說起來,我更喜歡範·達因的《金絲雀殺人事件》。”
“啊,那確實是一部相當優秀的作品。”
沒過一會兒,在門口談話的初江和林田好像談完了,就回到客廳裡坐了下來,但氣氛卻變得有些沉悶了。
好在隨後發生的事情,將略顯沉悶的氣氛一掃而光。女僕阿島出現在了門口,對寬子說:“小姐,洗澡水已經備好了。”
寬子看了我一眼,回答:“是嗎?那辛苦了。”
阿島隨後欠身離開了。
初江問寬子:“姐姐,你不去洗澡嗎?”
寬子似乎還想繼續跟我聊一些關於偵探小說的話題,就說:“謝謝。但是我正在跟小川先生聊一些事情。”
“哦,沒有關係,其實我也該失陪了。”我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但是寬子卻急忙阻止:“啊,時間尚早啊!在家中用餐以後再走不遲。初江,你先去洗吧,沒有關係的。伊達現在到了,我想貞子暫時可能也不會去洗澡的,所以你就先去洗吧!”
“既然姐姐這麼說,那我就先去洗了。”初江似乎也看出了寬子的心意,就識趣地決定暫時離開了。她站起來,向我們致意,“抱歉,各位,我先告退了。”
“嗯。”寬子似有似無地答應著,臉卻依然望向我這邊。
初江看著林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林田隨後就站了起來,和初江又到門口去談話了。
“初江向來都是神秘兮兮的。”寬子雖然一臉不快,但還是做出微笑的樣子對我說。
“可能是因為接到了莫名其妙的電話,所以心裡有些不安吧!”
“要是那樣的話,她可以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啊!”寬子悄悄瞥了一眼初江和林田,“我看,她是對我們心存芥蒂呢!”
“不會吧!”話雖這麼說,但是聽到寬子使用“我們”這樣的字眼,多少還是讓我心中有些竊喜。
“那麼,我先告退了。”初江和林田的談話似乎告一段落,她轉身離開了。
林田卻沒有走回來,他站在窗戶旁邊點著了一根菸,凝視著窗外陷入沉思。
“林田先生,似乎是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不是嗎?”
“沒有什麼,我只是對初江小姐剛剛所接到的電話無法理解,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打過來的。”
“聽說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的,話筒裡所傳來的確實是女人的聲音。”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17日那天在藤枝的事務所接到的電話,那個電話不正是一個女人打來的嗎?一想到此,我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12
“那麼,電話裡到底說了什麼呢?”
我當然很想這麼問林田,但是想到此時此刻,林田肯定不會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我,也就放棄了。
寬子和我一時都因為現場的氣氛陷入沉默。
林田依然站在窗戶旁邊凝視著院子的方向,陷入沉思。
這樣的安靜持續了大概有十二三分鐘。在這段時間裡,我的心裡反覆響起藤枝的警告:注意秋川家的人們,注意來到秋川家的人。
說起來雖然容易,但是到了實際運用的時候到底是不可能的。此刻我能夠看到的只有林田和寬子,貞子和她的未婚夫伊達在二樓貞子的房間裡,我當然不可能跑去二樓門口偷聽情侶之間的綿綿情話。秋川駿三則因為服用了鎮靜劑躺在床上休息,雖然同樣是身在二樓,可要去見他必須事先和家庭醫生商量過才行。初江則是獨自一人在浴室裡,我更是不可能去赤身裸體的小姐身邊。
想到這裡,我不得不認定,藤枝所交代的事情真的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我正在心裡對藤枝牢騷滿腹的時候,伊達和貞子走進了客廳。仔細看來,因為連日接受警局的偵訊,伊達顯得神情憔悴,雖說精神還不錯,但全然不似前幾日見到的模樣了。
“你們談完了嗎?警方那邊的情況怎樣?”
“多謝你的關心。雖說是獲准可以回家,但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