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夫人,您叫我兒過來是什麼意思?”都站在她這一邊,事到這步,林立淵也無法小看她了,“是他求的你?”
“不,是我多管閒事,”他既然已經開了這個口,謝慧齊之前也已經把狠話都說了,這時她說得更簡單明瞭,“林元帥,您麾下的林府不是我想要的林府。”
“您也是如此作想?”林立淵看向齊國公。
齊君昀以前還真未如此作想過,又是不禁菀爾,但也未曾猶豫半分就點了頭,“亦如我夫人所言。”
林立淵笑了兩聲,這時林杳求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林立淵鐵青著臉開了口,“但願您和國公夫人以後不會後悔。”
謝慧齊聽了卻笑了起來,話不投機半句都是多的,她明白有些道理說的再透再多,不想聽的人也還是會聽不進去,他覺得沒用就是沒用,但她還是開了口,“林元帥,林杳才是您的孩子,是您保護珍愛的夫人給您生的您唯一的兒子,這世上最像您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您要知道,您看得最重的,也是他看的最重的。”
他能為他夫人豁出一切去,他兒子就不能了?
就因為他夫人想換個長媳,想換個長孫,就得把他兒子的兒媳,兒子給換掉?
他們為人父母者要是真這麼做了,這世上最親的人,怕也是得成為最大的仇人了。
而到時候的林府,再好,能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