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事,她怎麼可能在晚上去舅父家?要知那時候二郎還不滿一歲,二郎是個貪奶吃的,隔一來個時辰就要吃一次,她怎麼可能晚上丟了二郎不管去舅家?我不問問心裡不踏實,我就想問一下舅父那晚我娘到底是為何去的舅父家,哥哥,你讓我去罷,行嗎?”
齊君昀沒出聲,把站在身前的人攬到懷裡坐下,把她拿過來的卷宗從頭至尾快速看了一遍,開口道,“你沒記錯?”
“沒記錯,絕對沒記錯的。”她在睡夢裡,無數次想起母親死前的一天她們相處的時光,她甚至連那天母親對她笑著的每個樣子,每一個角度,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不可能忘的。
她有多後悔十四日沒陪著母親,就有多記得十三日那天她陪著她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