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萬分卻又堅定無比:“水裡很好。我很歡喜你在水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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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此情惟付天邊月
所幸這次沒有再游去湖心,只在靠近岸邊的低淺水窪,總是讓楚笑寒稍稍心安,可浸入水底依然是非 常(炫…書…網)難受的。胤禛輕輕吻住她的嘴唇,卻必然將她壓入水底,整個人被水完全覆住,呼吸十分艱難,只能靠憋住一口氣。但不到窒息至最後地步就是不讓她起來吸氣。
胤禛,你變…態!楚笑寒只敢在心底罵道。從水底看上去,青色的天空竟是蕩上一層暗啞的藍綠色,扭曲地盪漾著,景物有些變形。溫柔而致命的水波溫溫和和地漾入眼內、耳內、鼻內、口內,毫不刻薄卻是慢慢致死之利器。
見她徹底癱軟在水下,毫無力氣動彈的樣子,胤禛終於將她慢慢扶抱在懷內,豎將起來,只是兩人兀自蹲坐在湖水裡。狠狠地吸了一口空氣,生怕還要下水,楚笑寒勉強吐氣求道:“四……四爺,我……我受不住了。我很冷,很難受。”
胤禛微微笑了起來,抱起了楚笑寒,走到了岸邊,在自己的皮甲裡面取出了一個牛皮囊子,遞到楚笑寒的唇邊:“這是宮裡酒局的酒井釀製的,藏了好幾年的燒酒,喝一口。很怯寒。”
一股子辛辣的白酒燒刀子的味道撲鼻而來,楚笑寒皺了皺眉頭,搖頭道:“我不要,我不會喝酒。”
當然,由不得她說什麼不的,抱著她的那位早已伸手抬起她的下顎,輕輕一捏頜骨,嘴巴自然就被迫張開,酒囊子裡的白酒早就順著喉嚨迅速地滑入食道,騰地燒起一陣火,臉頰頓時飛起兩朵紅雲,而身上即刻開始隱隱冒汗。
連著灌了她好幾口,直到嗆了起來,這才罷了。
被折騰得半死的楚笑寒拿手指住胤禛,瞪圓了眼珠,只說不出話來,隔了半天才悶悶說道:“還不回去麼?我早上什麼都沒吃,好餓。早過了午膳的時間啦。”
胤禛笑出聲來,說道:“跟著我,你還怕沒東西吃?放心罷,便是不做貝勒爺,也是養得活你的。”
囧。
只覺得真無力。很不適應他突然變回了京藏線上那個人。
“那……那……我們現在就走,你說好嗎?”楚笑寒脫口而出,“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再不回京城,也不回營帳。”
這句話逋一出口,楚笑寒便知不妥,只見他原本輕鬆調侃的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驀地染上一層陰戾的神色。彷彿被一下子點了死穴,變回了那個嚴謹慎重、思慮周全的四貝勒。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走到那湖邊的蘆葦蕩,原來衣服鞋子一應都脫在那邊了,不知何時他竟在水下脫掉,又放在蘆葦叢裡,這高高白白的蘆葦擋著,自己自然沒瞧見……眼下他直接套上了褻衣、中衣,套上靴子,再慢慢穿上那鑲白旗的盔甲,卻絲毫不管裡面身子是否溼漉漉的尚未乾。只見他走了幾步到那一直悠然站在湖邊吃草的青驄馬邊,一手牽起了韁繩,一手放到嘴邊吹出一聲清亮的口哨聲。
遠遠傳來駿馬的嘶鳴聲,湖對岸黃綠叢林深處遠遠奔來一匹馬兒,衝著兩人而來。須臾之間,那一身雪白如玉龍般的高頭大馬便輕鬆沿著湖邊弧線跑著迅速到了面前。
胤禛將那桃皮牛角筋木弓和弓箭囊掛上了那白玉馬的前鞍,這才走了回來默然抱起楚笑寒將她扶上白馬馬背上,旋即自己也翻身上馬,立刻牽帶著青驄馬,策馬往著前頭遠山而行。
原來 自'炫*書*網'己猜得沒錯呢,那個方向真是回去的路。楚笑寒坐在馬背上,不禁苦笑起來,猜對了,賓果!
那白玉馬和青驄馬急急馳騁一刻,奔近那山脈附近,便能聞聽如山震響,看來大家還在熱情洋溢地熱烈狩獵中……囧。
忽覺胤禛的手抓起了前頭的弓箭,左手臂繞在自己胸前引開弓,右手搭上一支齊梅針箭,開弓射了出去。這箭足有一米來長,箭頭沉沉鏃鐵,這一射出去,破空之聲尖銳,直中前方一個物事,不知是什麼動物,立刻翻倒下去。
他沒帶獵狗……楚笑寒心裡想著,卻不敢開口說。正想著,身後的人已經翻身下馬,還把自己一下子也拽了下來。
“去把那隻鹿拖過來。”胤禛淡淡地下令。
…_…||||,得,我成了那隻狗了。楚笑寒鬱悶起來,但是此刻氣氛十分沉重,也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地往前跑過去。
很沉……真的很沉……所幸距離不是很遠。楚笑寒一邊在心裡問候康熙老爺子和德妃娘娘生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