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而去。
人群中有人議論開了,“慕容家二小姐,這位張公子真是有福氣。”“就是,慕容二小姐是城中才女,人盡皆知。”“哎,只怪我等學術不精啊!”
陸真真挑挑眉,原來是傍上才女了,難怪那男子雙眼精光大放。
正準備轉身離去,卻突然看到人群中再次站出來一個男子。這男子與剛剛上來的幾人都不大相同,男子長相溫和斯文,五官深刻俊朗,面板在各處火光之下顯得異常健康奪目。最重要的是從他身上有一股傲然立於眾人之中的氣質,加上他一身白衣在蕭蕭微風中輕輕擺動,竟讓陸真真有一種似曾相似的錯覺。
“時逢吉日款良朋。”男子‘啪’一聲開啟紙扇,昂著頭朗朗出聲。
眾人這時已是嗡嗡議論開來,別人到此逛廟會都是希望找到自己的另一半,而這男子卻只是為了找到一個良朋知己,這便更加襯托出他的與眾不同來。
只是,圍觀的女子們個個急得臉色通紅,這對子是求知己,並非求良人,她們若是上前對對子,那與眼前這位出色的公子便只能成為朋友,這讓她們很是不甘。
陸真真沉默了一陣,而後輕笑幾聲,走上前幾步,開口說道:“青梅煮酒憑君醉。”
站在她身後的楊逸想要伸手抓住她,卻已經離了好幾步遠,來不及抓住,只能懊惱地立在原地緊緊盯著她看。
那男子聽罷,回頭看了陸真真一眼,先是一愣,隨後哈哈朗笑幾聲。“笙簫奏鳳凰,鼓樂迎嘉賓。”
陸真真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輕笑道:“堂開蓬萊景,人醉武陵春。”
“好!好對子!”那男子突然高聲喝道,隨後大步向陸真真而來。
楊逸見那男子突然向陸真真走過來,急忙也跟著上前,護在陸真真身前。
那男子見狀,停在離陸真真三步遠的地方,盯著楊逸皺眉看了好一陣,轉頭看向陸真真。“真真,他是誰?”
啊!啊!!啊!!!
他、他怎麼知道自己叫真真?
就連楊逸,也跟著一愣,隨後回頭看著陸真真。
陸真真看看楊逸,又看看那男子,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低聲問道:“公子…認得我?”
☆、第一一零章 在此分手
男子眉心微微皺了皺,俊逸的臉上帶著重重疑惑,動了動嘴唇最終輕聲說道:“且隨我到前面來。”
陸真真看著已經轉身走出人群的男子,回頭看了看楊逸,最後在楊逸無聲的點頭之中往前走去。
三人前後來到位於人群比較少的酒肆坐下,男子勾起嘴角和煦一笑。“你當真不記得我是誰麼?”
陸真真微微一愣,看來眼前這個男子認得原主,而且看樣子跟原主應該是蠻好的關係,見他也就二十歲左右,真的很難確認出他到底是誰,跟原主什麼關係。“還請公子明說。”
男子深呼一口氣說:“鍾想幾。”
鍾想幾……?“鍾公子,實在抱歉。”
鍾想幾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陸真真好好的竟然會說不記得他,莫不是為了身旁的這個男子?“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朋友楊逸。”陸真真回頭看著楊逸,眯著雙眼笑得好不無辜,就怕別人會誤會他們兩的關係。
鍾想幾點點頭,拱手朝楊逸問候道:“安好。”
“鍾公子安好。”楊逸也儒雅一俯身朝鐘想幾回禮。
“還是回家的感覺好,出外遊歷心裡卻甚是牽掛某人。”鍾想幾無奈地輕輕搖頭,“我卻不知道,只兩年不見,某人竟然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呃……陸真真看著眼前這個長相俊得很的鐘想幾,心裡咯噔一下,聽這人這麼說,他好像跟原主感情很深厚一般呢!“鍾公子……”
“瞧瞧,竟改口管我叫鍾公子了!”鍾想幾拿起小二剛剛送上來的酒。給自己滿上,仰頭飲盡。
啊!不叫公子那叫什麼?不行,還是說清楚的好。“誒…我想說,因為我之前頭部受過傷,所以之前的記憶都很模糊,基本記不清了。”
鍾想幾一聽。眉心緊攏。看著她的眼神之中竟然流露出一絲絲的心疼與自責。“何時的事情?為何無人說與我知曉?”
“大約三四個月前的事了……”陸真真說罷,抬頭看著鍾想幾,輕聲問:“鍾公子,可否說說與我的關係?”
誰知鍾想幾開口又問:“如何受傷的。為何我今早去陸府沒見到你?”
今早?陸府?聯想到陸志山今早突然到鋪頭,還有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