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恩賠笑道:“沒想到師叔還記得在下,最近有人向元嬰長老告發,說是門派值守各處靈石礦的執事長老屢有貪墨情況發生,元嬰長老斥責了大長老,命令將所有的值守靈石礦的執事長老全部撤換。”
“重新推舉各靈石礦值守長老時,有人推介了牧仁師叔,並且獲得了透過。”說道此處,烏恩不誤羨慕的道:“恭喜牧仁師叔,哦不,是牧仁長老!”
在大雪山派所有金丹執事中,最搶手的便是個個靈石礦的值守長老。
每次靈石礦值守長老輪換之時,無數死丹修士削尖了腦袋爭搶,每次靈石礦值守長老輪換都會給執事堂長老們帶去大筆的收入。
靈石礦與普通靈礦不同,有靈石礦的地方,必定有靈脈,因而駐守靈石礦不像駐守其他礦那樣耽擱修行。
再加之,所有靈礦的值守金丹修士都會掛上執事堂外門長老的職位,所以值守靈石礦實在是個靈石,修行,名位三豐收的大肥差。
蕭紫陽故作驚喜的道:“當真!是那位元嬰長老下的命令?又是那位長老推薦的本人?”
烏恩道:“是奧爾格勒長老下的命令,至於是那位長老推薦的師叔,就不是在下能夠知道的了。”
蕭紫陽笑著說道:“那真是多虧了奧爾格勒長老,我這就去求見大長老,打聽一下,一定重謝那位推介我的長老。”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靈石袋遞給烏恩,“多謝你給我送來這麼好的訊息!”
烏恩雙手接過靈石袋,神識一掃,臉上立即笑開了花:“怎麼好收師叔這麼重的禮,真是,謝師叔上賞。”說完他將靈石袋收進腰間儲物袋中,又拿出一枚令牌,雙手交給蕭紫陽道:“這便是師叔的外門執事長老的身份令牌!”
蕭紫陽笑眯眯的將令牌接了過來,片刻後,他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被他壓下。
將烏恩送走,笑容很快從他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可怕的神色。
剛才,就在他接過令牌的瞬間,一道幾乎無法察覺的陰氣順著令牌直襲他金丹。
他因為要去執事總堂,不久前已經將渾身法力轉換為火系法力。一身本事連一分也使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道陰氣直襲金丹,幾件法寶竟然也攔截不住!
就在陰氣入體的一瞬間,蕭紫陽幾乎以為奧爾格勒長老親自向他動手了,驚的幾乎叫出聲來,但旋即他便發現,這絲陰氣雖然詭異,但量極微小。
若是一個元嬰修士憑著一塊令牌為媒介,送來這麼一絲法力便能將他置於死地,那他還憑什麼將一個元嬰中期修士耍的團團轉?早就被人像螞蟻搬捏死了!迅速想通此節,他才沒有當場色變。
三零六章:險死還生(上)
烏恩離開後,蕭紫陽立即盤膝坐下,細細的內視自己的金丹。
紫色金丹上,有一塊圓形的,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針尖般大小的黑斑,這便是剛才順著令牌侵入他體內的那絲陰氣。
蕭紫陽細細觀察許久,他發現這黑斑其實是一個縮小到極致的法陣,而且是一個相當複雜的法陣,從這法陣上,正在不斷的向外散發著極為微弱的法力波動。
若不是這些年他對清心煉神咒勤練不輟,神念強大已經直追金丹孕嬰期修士,恐怕還無法發現這絲波動。
蕭紫陽將火系丹元在金丹外布成一個封印法陣,根本無法阻擋這波動絲毫。
他渾身丹元一轉,轉換回紫玉丹元,又用紫玉丹元在金丹外佈置成一個封印法陣,那絲波動立即被攔截了下來。看到這一幕他的心放下不少。
蕭紫陽又試著催動紫玉丹元去吞噬那陰氣形成的法陣,片刻後看著淡了不少的黑斑,他長長的吐了口氣,徹底放心。
又觀察了這陰氣法陣半響,他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可他的雙眼中卻沒有一絲的笑意,反而如同猶如升騰著一股冰冷的火焰。
假設他所結的不是一品金丹,修煉的不是神奇的混沌功法,他神念不是出乎某些人意料的強大,那麼今天的結果便應該是,這絲陰氣悄無聲息的潛入他的金丹中,而他卻毫不知情。
正是由於他的金丹分外強大,使得陰氣無法侵入內部,只能浮於表面,留下一個顯眼而難看的黑斑,才被他輕易發現。
不過也難怪這些人想不到,在名門大派中,哪個弟子不是像孔雀開屏般儘量展現自己,以爭取到更多的資源,便是有人韜光養晦,也絕對不會有人隱瞞自己的金丹品質。
生丹修士和死丹修士之間的地位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