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樂了,道:“這有什麼好樂的,看你們笑成這樣了?”
小魚兒卻笑著道:“咱們是在笑霍三,他剛才跟著羅大人進來了一趟,鼻青臉腫的,直抱怨,那位黃師傅的獅尾會踩在他臉上了。”
聽他如此說,我也笑了起來,猜到他們倆今天要慘,可沒想到這麼可憐,笑著道:“那蘇公子呢?”
“一樣呢,羅大人說他們倆是難兄難弟,呵呵”桃紅笑著回道。
我忙叫小魚兒拿了些上好的療傷藥,給他們拿了出去,蘇迪的藥自有下人送去了順源鏢局。
王五看著自己徒弟的狼狽樣,也是一陣好笑,道:“如今可是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了?”
王順看著自己師弟的熊貓眼,也是一陣好笑,道:“你和霍小三還真是一對寶,幸好那位黃師傅厚道,知道你們兩個是聯手,也只是教訓你們一下而已。”
王五卻把臉給垮了下來,斥道:“明兒叫人遞張貼子到廣東會館去,霍家沒長輩在,我就幫著恩弟兄教訓教訓那個霍小三,明兒把他也叫出來,你們兩個,好好跟為師去賠個禮!”
說著就要出門了,又想了起來,轉回頭來道:“你們還真是長出息了,知道以多欺少了,哼!”
蘇迪看著師傅的背影一陣苦笑,王順卻在一旁跟著悶笑,蘇迪很是有些不服氣,又問道:“師兄,查出來沒有?那頭黑獅子是誰?”
王順搖了搖頭,道:“這事兒只怕是得讓霍家兄弟去查查,他們常在宮裡走動,想來能打聽的清楚?那人看起來,應該是個侍衛。”
蘇迪嘆了口氣道:“如今才知道,我學了這麼多年的功夫,竟然差別人這麼多。”
王順拍了拍他的腦袋道:“你不是還要念書嗎?自然是不能跟一心放在武學上的人比。”
正文 第一零五章 爭論
初十那天中午,家裡剛吃完飯,正坐在廳裡說笑,哈齊卻帶著劉保匆匆走了進來,行完禮,劉保就急急地道:“格格,康先生和我們家老爺吵起來了,越吵也厲害了,蘇公子和霍二公子進去勸,誰知道一人支援一個,四人個又開始爭,我家夫人上去,也被老爺給吼了出來,去請了容先生來,結果,五個人吵成了一團。”
大家都是一愣,我忙道:“他們吵什麼?”
劉保回道:“奴才不太懂,只聽得是跟賦稅有關的。”
我和哥哥對望了一眼,哥哥道:“這是怎麼的?大過年的怎麼想起賦稅來了?”
我搖了搖頭道:“不清楚,大年那天過後,就沒見過師傅了,沒聽他說什麼,就是訓了我一頓朱門酒肉臭。”
額娘卻忙道:“他們搞這麼大動靜,也不怕人知道,秀兒,你快去吧,多帶些人。”
哥哥忙攔道:“不可,我和妹妹便裝悄悄從後門繞過去吧,劉保,你先回去,把你們府裡的後門開了等我們。”
劉保忙告罪了一聲就匆匆回去安排了。哥哥和我回房換了便裝,我仍是女扮男裝,又叮囑桃紅和曉茜晚一些也換裝過去,便和哥哥悄悄出了王府的後門,又進了陳府的後門。
到了陳府時,卻見著師孃正愁眉苦臉的在書房外來回踱步,見我們兄妹倆一起來了,忙要行大禮,我們兩人急急的扶了。
這時裡面傳來康有為的聲音,極大:“我國曏者誤於抑末之說乃惟重租稅以困辱之。至於吾商出口之稅,重於外商人口之稅,此與各國保商之道相反,商務安得不困?”
哥哥臉上顯出欣然之色,緊接著傳出陳三立的聲音道:“空想、空談!若在此時行君之策,只怕非大清之福。而是大禍!”
“何來大禍?大家有目共睹。富爾泰之事就是警鐘。若不是此事牽連到老佛爺。他只怕是就成事了!”
“廣廈這話不錯。在西方國家。私人財產是受法律保護地。若是要查封誰地財產。必須要法院定了罪才行地。”這是容閎地聲音。
哥哥和我對望一眼。我們笑著。反而不急著進去了。兩人就在書房外坐著了。劉保早叫人上了茶。我們兩人就安坐在外面聽他們爭論。師孃見我們這樣。很是不解。我笑著比了個安心地手勢。她這才退了出去。
我和哥哥在外面坐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師孃進來過幾次。卻見我們兄妹一直坐在外面。並未進去。她一向都是很賢淑地。也不說什麼。只是讓下人們時不時進來添水、換茶、上點心。桃紅和曉茜是在一個小時過後來地。後面還跟著羅勝。三人進來就看到這副奇怪地景像。聽著書房裡仍然在吵。蘇迪支援陳三立。容閎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