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不講道理?父母就沒有人情禮儀?我沒有父母?我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山丹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終於爆發了。
“我什麼態度?我還不是一直兩邊說好話?你以為我夾在中間好受啊?”顧海平分明也生氣了起來,他重重地把自己的手從山丹肩上收回來。
“我要你說什麼好話?我要你虛誇了嗎?你說說我哪點沒有做好?我哪一點不是做到最好?我寧肯自己省吃儉用都要給他們及時地寄錢、寄藥、寄衣服回去,夏天是夏天的水果錢,冬天是冬天的肉錢,小玉奶奶的藥都是我拿我的醫療卡買的寄回去,按時按點哪一回不是我去做的?你操過什麼心?你知道他們衣服鞋子的尺碼嗎?你知道他們吃什麼藥嗎?你說一句公道話怎麼就那麼難?!你一直大男子主義,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都不為過,對不對?都不應該得到認可或者哪怕一點點感激,是嗎?”山丹聲淚俱下。
“不是……我是覺得做了就做了,沒有必要說什麼,他們又不是不明白是你做的?”顧海平低頭吶吶地說。
“是嗎?上次回去還聽小玉奶奶當著我的面,說是她兒子想的周道做得好呢,壓根兒沒有我什麼事!我回去算你們家一個人嗎?小玉還是你們家人嗎?除了你,你們家記得還有我們嗎?”山丹抬頭激憤地看著顧海平說道。
“你說到哪兒了?怎麼就沒有你們了?怎麼就沒你什麼事?況且,我領情還不行嗎?”顧海平口氣也有點強硬起來。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