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稍好些。
因為太累,今晚我們奢侈了一把,單單熬了鍋粥,其餘全都吃的是罐頭,這些東西放在平時,每頓只開兩盒,每人剜一點出來,就著米飯吃。這頓可好,幾乎每人都吃了兩盒。
吃完飯,體力透支的都去睡覺了,只剩下我、黃博雅、韓教授和柯爾克四人還圍坐在火堆旁說話,順便計劃明天的行程。
既然已經開始爬山,那剩下的路只會越來越險、越來越難走。黃大小姐不無擔心道:“老師,看這個情況,我估計大家最多再堅持兩天,恐怕就要爬不動了!”
“那你太高看他們了。”我並沒有諷刺她的意思,只是照實說道:“能不能堅持到明天這個時候都很難說。”因為隊伍裡體質最好的就要數我和兩個老外,連我們仨都覺得有些費勁,那其他人的感受可想而知。
“唉…是啊~”韓教授長嘆了一口氣道:“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估計不足!以咱們現在的速度,恐怕不會比繞遠路快多少。”說完,他還故意看向柯爾克,希望我們的嚮導能主動妥協一下。
可柯爾克大哥一個人坐在我仨對面,就像沒聽見一樣,只顧著去撥弄自己面前的篝火。
韓教授知道,他能做出這樣的讓步已經實屬不易了,只得又嘆了口氣,吩咐黃博雅道:“唉…明天看看再說吧,實在不行就考慮別的辦法,讓大家至少再多堅持一天。”
黃博雅可能是得益於常年的野外生存活動,既不抱怨也沒說什麼,答應後就扶著教授去休息了。
第九十一節
黃博雅可能是得益於常年的野外生存活動,既不抱怨也沒說什麼,答應後就扶著教授去休息了。
篝火旁此時只剩下我和柯爾克兩人,沉默了許久,我問他道:“柯爾克大哥,關於這條鹽水溝,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原來只聽說過克孜爾石窟前面那條,沒想到這裡也有。”
“鹽水溝其實只是個大概的叫法。”柯爾克實在是談性欠佳,但出於禮貌,還是回我道:“在我們這裡,這樣的溝多得數不過來。我們一般都叫它們做‘吐孜河’,就是鹽彙整合的河流。這裡不出名,只是因為來的人少。”
“那關於這裡都有些什麼傳說呢?”雖然他不想說話,但我還試圖撬一些有用的資訊出來。
“沒有傳說!”柯爾克大哥終於抬起了頭,看著我,那眼神讓人瞧了就有一種寒意,他一字一頓道:“因為在這裡出事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去的,所以,沒有傳說。”說完,他似乎是累了,也可能不想和我再討論這個,站起了身,徑自回帳篷休息去了。
但我卻覺得柯爾克一定知道些什麼,只不過他不願意說罷了。也許是某種信仰的問題,也許是…這裡有他慘痛的回憶。
第二天,為了讓大家多恢復一些,我們八點才開拔繼續前進。不過的確就像先前所預料的那樣,越往上越不好走,有時候僅僅是為了上一個落差比較高的斜面,就要引著駝隊繞上好幾百米。現在已經不是人在拖了,而是駱駝在拖,這種山地,它們非但無法供我們乘坐,甚至嚴重拖慢了行進的速度。
其他人曾數次提出要走坡下的那鹽水溝,地勢平坦,坡度較緩,完全可以再將坐騎利用起來,但都被韓教授和黃博雅給強壓下了。因為路是我們自己選的,柯爾克大哥始終牽著頭駝走在最前面,有些地方我們可以直接翻上去,但他為了駝隊,還要繞行好遠,所以他最累。連人家都沒說什麼,我們就先叫苦,著實有些嬌氣了。
但饒是如此,到下午三點的時候,兩個外國人首先撂挑子不幹了。不是他倆怕累,而是他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我們放著好好的大路不走,偏要在一旁的山坡上窮折騰。
黃博雅溝通了半天,才又將本已打算下溝的兩人拉了回來。我瞧著眾人早已累得脫了相,只得建議道:“我看今天就早些紮營吧,不走了!”
於是在眾人怨恨的眼神中,柯爾克大哥又挑了一個距古河道四五百米的平坦地方,這才卸套搭帳篷。
不過兩個老外和他的矛盾已經很明顯了,雖然語言不通,但兩人看著柯爾克的眼神卻充滿了不屑和敵對。
晚飯過後,眾人正要休息,那邊又突然傳來黃博雅和兩個老外的爭吵聲。我們回頭一瞧,發現兩個人行裝整齊,揹著各自的巨型旅行包,正和黃大小姐用法語在飛快地交談。
我和殷騫湊上來,胖子問氣鼓鼓的黃大美女道:“怎麼了?這倆洋鬼子是打算走人啊?”
“不是!”黃博雅瞥了他倆一眼,衝我們說道:“他們說這個宿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