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整個雙嶼港的人也都可以為我作證,你憑什麼說我不是周重?”周重一臉冷笑的道,周海雖然可以肯定自己不是他的兒子,但他肯定拿不出任何的證據,而且現在周重早已經在大明這個時代牢牢的紮下了根,根本不怕周海出去胡說八道。
看到周重連掩飾都連懶的掩飾一下,直接就和自己攤牌,甚至話中也已經承認他根本不是周重,這讓周海心中一鬆,這下終於確定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不過緊接著他忽然發現,就算自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原來的周重,但他卻絲毫沒有辦法拿對方怎麼樣,甚至就算他把事實說出去,別人也只會以為他瘋了。
想到這裡,周海是氣的咬緊牙關,兩隻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周重,看樣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不過周重卻是絲毫不生氣,只見他悠閒的喝了杯酒道:“周海,我發現你這個很奇怪啊,剛才我提到鐲兒和朵兒時,你眼中閃過一絲慈愛之色,甚至還有幾分愧疚,但是你在見到我這個兒子時,你心中卻一直十分冷靜,絲毫沒有任何的感情,這不像是一個父親的表現,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哼,你根本不是我兒子,我為什麼要對你有感情?”周海把頭扭到一邊去,看也不看周重說道,他雖然恨周重恨的要命,但這裡是周重的地盤,而且周重現在也有滅掉黃家的實力,所以他現在只能忍。
“不對,你對我沒有感情這倒也說的通,但你對原來的周重也沒有絲毫的感情,比如你剛才知道我不是你兒子,但你卻根本沒有問我原來的周重去哪了?現在怎麼樣了?我和原來的周重是什麼關係?可是你到現在卻都一直沒問,這說明你根本不關心原來周重的死活!”周重一臉精明的道,他剛才就感覺周海有些不對勁,但卻一直沒想明白哪裡不對勁,現在終於想通了,原來周海對自己這個周重的身份表現的太冷漠了。
只到周重對自己的推斷,周海的眼睛中也閃過一絲慌亂,不過表面依然鎮定如常的道:“你不是我,你怎麼不知道我不關心我兒子,當初我兒子周重身患絕症,找了無數的名醫都治不好,而且當時他只剩下幾個月的性命,這件事我怕鐲兒她們傷心,所以誰也沒告訴,再加上我當時又有要事不得不離開大明,本打算辦完後就把一家人都接到南洋去,但你的出現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甚至還做了那麼多超出周重能力之外的事,這讓我肯定你不是我的兒子,所以才不敢回去。”
“哈哈哈哈~,到這個時候你還在嘴硬!”周重忽然指著周海大笑道,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見周重忽然停下笑聲道,“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別怪本提督心狠手辣了,黃傢伙同阿力克謀亂地方,身為馬六甲王國的宗主國,大明有責任平定屬國的叛亂!”
聽到周重忽然說出的最後一段話,周海立刻臉色大變,無論他再怎麼心如磐石,但是面對家族的安危,他再也無法保持表面上的冷靜,當下大叫一聲道:“不要,你……你不能對黃家動手,否則你會後悔的!”
“哦,為什麼我不能對黃家動手,又為何我會後悔?”周重有些好奇的開口道,他之前就已經猜測周海和黃家有關係,所以剛才就用言語試了一下,結果周海的反應很好的證明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你……”這時周海也發現自己好像上當了,不地幸好他也不是易於之輩,之前說話時也已經想到一個對策,因此故意吞吐一下開口道,“其實我之所以不喜歡我自己的兒子,主要是因為當年他的母親在生產時,就是因為難產而去世的,那是我最愛的女人,這讓我痛苦不堪,所以心中對這個兒子非但不喜歡,甚至還有幾分恨意。”
說到這裡周海頓了一下,接著又一臉鄭重的道:“至於我說你不能對付黃家,這是因為我就是黃家的人,我本名叫黃作海,因為一些事情才改名周海去了大明,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看你對鐲兒和朵兒都十分不錯,而且你現之所以能有這麼大的實力,最主要還是我留下的南洋商會,看在這點情分上,你也不應該對黃家動手!”
“呵呵,這下就理順了,你和黃瓊海是一家人,兩年前黃家支援阿力克對付泰米爾人,花費了大量的錢財收買軍隊,想必那些錢財你也出了不少力,最後甚至舉債支援家族的大業,可惜卻失敗了,而南洋商會以前之所以在南洋橫行無阻,恐怕也與黃家的照顧分不開。”周重這時喃喃自語道,以前想不通的問題這時也終於豁然開朗了。
“不錯,當時家族決定孤注一擲,把整個家族都給財上了,但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我也沒臉再回大明,所以就選擇了詐死,本來我準備悄悄的把你們接出來的,但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