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因為,這不止是雲輕箬的陰謀。”夜君墨沉聲道。
“我知道,她背後還有那隻大蟲子!”林羽璃捏著下巴,蹙眉道,“只是,這蟲子搞出這麼一些事來,就是為了拖延我們的時間嗎?”
她顧自想的出神,卻沒有留意到夜君墨眸中滑過的異樣神色。
而很快,沈松亭便去同肅親王交涉去了。
一同前去的,還有沈月逐的母親方湘蘭。
而沈月逐等人,則留在此處,處理眼下這個事情。
眼見雲輕箬還是披頭散髮的坐在那裡,沈月逐冷聲道:“王妃還是收拾一下吧!”
“等王爺過來,本王妃自會收拾。”雲輕箬說話間,輕輕拉了拉衣襟,露出了裡面的幾塊斑斑紅痕。
這種痕跡,縱使沈月逐未經人事,她也一眼便認了出來。
竟然還有吻痕!
難不成,她真的和溫言楚……
思及此,她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一旁的溫言楚。
而這個時候,溫言楚眸中也帶著濃濃的詫然之色。
“這絕不可能是我做的!”在眾人異樣的注視下,她冷聲道,“好你個恬不知恥的賤人,你竟揹著我父王,同別人苟且!”
“阿楚,我本以為,你只是軟弱一點,但最起碼的作為男人的擔當還是有的。”雲輕箬冷笑道,“卻不曾想,你竟然敢做不敢當!眾目睽睽之下,你從我的房中醒來,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都這樣了,你還想抵賴不成?”
“你胡說!就算我睡在你的房中,也不可能對你做出這種事!”溫言楚臉色時青時白,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為什麼不可能呢?”雲輕箬聞言,卻是冷冷笑道,“阿楚你,為什麼就那麼肯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