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167. 她不長記性

167.她不長記性 原本,霍遠琛只是覺得溫黎這死死的模樣太煩人了,他恨不得找 個什麼東西把她的嘴堵上,好叫她安靜點。

心裡也有點惱火她的隨便,連程陽的底細都不知道,就冒冒失失跟看 程陽跑到國外玩,還和他牽手,還讓他親她, 她這麼不知檢點,哪關被男人騙了,也是活該。

新仇加上舊恨,他低頭親她,更確切的說,是噬咬她的唇,給她點小 小的警告。

只是他太熟悉溫黎的身體裡,這一親,就習慣性地想要更多。

溫藜在他懷裡掙扎不止,可她沒有他力氣大。

男人一旦動了真格,女 人就完全落了下風。

他握住她的兩隻手,背到她身後,另一隻手也順勢緊緊扣住她的腰。

這樣一來,兩個人的小腹就緊緊貼在了一起。

這個國家常年氣溫在2 5攝氏度以上,她穿得輕薄,這麼貼在一起後,他便感受到了她溫熱的體 溫。

熟悉無比。

霍遠琛的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停滯,跟著便著了迷似的貪戀她唇瓣的觸 感,一下又一下,上了癮似的用齒尖輕輕噬咬。

力道不重,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在調、情。

溫黎動彈不得,被他親得急了,張嘴想要咬他! 他低笑了聲,趁機攻城略地,與她唇齒糾纏。

親到後來的時候,他已經忘了要懲罰她的初衷,唇壓著她的唇輕輕喘 息,身體在微微顫抖,眼裡帶著意猶未盡的情慾。

這麼過了一會兒,再次按著她親下去,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似的。

他親她的時候就在想,他真是素得太久了,早知道再找到一個身體契 合的女人那麼麻煩,他當初就不應該輕易放她走。

溫藜這會兒都被親麻木了。

她正掙又掙不脫,打又打不過,咬又咬不 著,心裡那股氣快要惱死她了。

她只能安慰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

又一想,這也太悔辱狗了。

便把當做是塊木頭,親就親吧,她總不能跟塊爛木頭計較。

等霍遠琛好不容易親夠了,她才找了個機會從他的牽制中掙脫出來。

到底還是生氣,使了大力氣去踢他的腿。

結果倒黴死了,沒踢到他,反而踢到了路沿上,疼得她臉都變形了。

“沒事吧?”

霍遠琛問她。

他養足了,也不屑於裝一點點樣子,對她表達下關心。

溫黎狼狼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只是她腳疼,走得不快,被他兩三步追上。

他伸手來拉她的胳膊,想要扶她,嘴裡還帶了點責怪地說:“你怎麼 還不長教訓?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就敢亂跑。”

溫黎甩了兩下胳膊,沒甩開,冷著臉說:“我怎麼樣,都跟你沒關 系。”

霍遠琛跟看她,邊走邊說:“我怕你出事。”

“都說了跟你沒關係。”

溫黎是一點好臉色也不想給他 她看著他拽著她的那隻手,冷聲說:“你鬆開。”

他沒動。

她又說:“你鬆不鬆並?”

他依然一動不動,顯然是不在意她說過的話得 溫黎藜不再廢話,張嘴就咬上了他的手。

她使了很大的力氣,把剛才的 邪火一起用上了。

霍遠琛原本想忍,後來實在忍不了,鬆開她,臉色難看地看看她。

溫黎才不管他,轉身支往另一方向走。

霍遠琛忙捂著手跟上去。

只是剛走了幾步,前面就出現了程陽的身影。

他拿著手機,一臉焦急 的模樣,年輕師氣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幾近崩潰的表情。

溫黎大聲喊了句:“程陽。”

不等對方回頭,她就大步朝他跑了過去。

而程陽也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朝她張開了雙臂。

兩人之間就像是已 經達到了某種默契,一個想要做什麼,另一個也能感應得到。

溫黎撲進了程陽的懷裡,忍了半天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止不住,崩潰 大哭起來。

程陽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僅僅從怎麼也打不通她的電話這件事 上,就猜到她大概遭遇了不好的事。

他沒有多問,熱情又堅定地把她抱在懷裡,抱得緊緊的,試圖把力量 傳遞給她。

她便躲在他懷裡笑,笑得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