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葉鄭重其事的行了一禮,“感情可以培養的,慢慢來,公主,一切拜託你了。”
霽月想了想,“就會給我添麻煩,我要那把秋水劍。”
秋水劍是赫連葉新得的寶劍,削鐵如泥,霽月一眼就看中了。
赫連葉早知這樣,故作為難的說道,“換一樣吧。”
“秋水劍。”
“好,給你。”
等他一走,霽月把玩著秋水劍,身邊的丫環忍不住問道,“小姐,您不是說要去秦國嗎?為什麼還攬事上身?”
“是啊,吃力不討好,你和宋公子這幾年都不怎麼對盤,何必管他的閒事。”
也沒有挑事,也沒有冷眼相向,就是不冷不熱,相處平平。
霽月抿了抿嘴唇,“好歹相處了幾年,我不忍心看他自毀前程。”
半秋愣住了,倒了一杯茶遞給霽月,“什麼意思?”
霽月喝了一口,神色有些古怪,“梅疏影此次也在伴駕之列,很有可能會遇上。”
半秋和半夏相視一眼,恍然大悟,“您是擔心宋公子舊情難忘?不會吧?這些年他都沒有提起過。”
如果真的沒忘,惹出事情,那麻煩就大了。
皇上的女人啊,是容不得別人覬覦的。
霽月對宋問情瞭解不深,但是,赫連葉這個前車之鑑擺在眼前,想當看不到都不行。
“不提,不代表忘記。”
明月山莊不能毀了,住了幾年,總有些感情的。
顯然,幾個丫環也想到了赫連葉這個情聖,有其師必有其徒。
“好吧,宋公子人品還行,確實可惜,早早成親心定了下來,大家都安心。”
霽月的耳朵動了動,嘴角微勾,“解決了此事,我也能安心的離開。”
一道男聲猛的響起,“離開?你又要去哪裡?”
說曹操,曹操到,宋問情來了。
“你怎麼來了?”
宋問情神情有一絲不自在,“師父讓我來的,說你有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