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嫁到嶽肅的頭上。
要不是你嶽肅的手下彈劾萬燝和孫舫,老子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麼,被自己的女兒,劈頭蓋臉的罵一頓,天底下有這樣的事情麼。嶽肅啊嶽肅,你斷我財路,害得我被女兒痛罵,老子和你誓不兩立。
想要對付嶽肅的心思,張家是早就有了,可一直也沒有成功過。張國紀回到府上,這次把兒子還有幕僚殷浩斌都找了過來,同他們商量。一聽說老爹打算對付嶽肅,張中信的眼睛登時就亮了,他說道:“父親,咱們以前對付嶽肅,之所以總不成功,原因在於沒有一個好的幫手。那個洪森財雄勢大,既然他有意聯手,扳倒嶽肅,那是最好不過。咱們在暗,嶽肅在明,只要找到把柄,就往死裡攻擊,不信他不倒。”
相比與張中信的狂熱,殷浩斌要冷靜的多,他說道:“國丈爺,國舅爺,雖然嶽肅對二位多有得罪,咱們也一心想要除他而後快,但對於洪森的主動登門,屬下總覺得有些不妥。洪森和李文彰一樣,都是富甲一方的梟雄,和嶽肅應該沒有什麼樑子,為什麼會主動登所以屬下以為,洪森的動機或許不純,還望二位爺謹慎處之。”
“你說的也是,不過洪森登門時也說了,他現在做的是海運上的生意,嶽肅到了浙江,一定會像在福建一樣,在海上設卡,大肆搶掠,影響他的財路。所以,他只是想將嶽肅從浙江攆走,並沒有真的要扳倒嶽肅。不過老夫倒想,趁此機會,抓到嶽肅的把柄,將其扳倒,狠狠地出一口氣。”張國紀說道。
“這樣說……”殷浩斌的臉上還是lù出疑huò之sè,“這洪森的買賣遍佈江南,而且在北方也有不少產業,不過怎麼說,應該也不差這點銀子吧。天下人都知道,嶽肅在閩浙逗留不了多久,最後兩三年,他洪森犯得上和嶽肅為難麼?屬下還是覺得不妥。”
“你太小心了。”張中信搶著說道:“管他還有什麼心思,只要是和嶽肅為敵的人,就是咱們的朋友。反正這事,嶽肅也不知道,咱們只需暗中行事,就可以了。總之,不會對咱們有什麼損失,或許還能在洪森那裡撈上一筆,他不是說要和咱們合夥搞海運麼,還不用咱們出錢,到時四六分賬。我看,答應他就是,即便扳不倒嶽肅,過個一年半載,跟姐姐說一聲,把嶽肅調去別的地方,也就是了。以後洪森在海運上賺了錢,不信他敢不分給咱們。”
“我兒這話說的有理,這樣,明天我就派人去找洪森……不,明天有些太快了,不是說好三天麼,待到第三天晌午,我再派人去。”
轉眼到了第三天中午,張國紀派了府上管事,前往浙江會館相請洪森。洪森說過,他就住在天字一號房,管事到了會館,問清位置,來到天字一號房門前。
“噹噹噹”……敲了幾下門,很快,房間之內傳來一個嬌滴滴女子的聲音,“請問是誰呀?”
“我是國丈府的管事,奉我家老爺之命,前來求見洪先生。”管事說道。
“原來是國丈府的管事,請稍等。”裡面的女子說了一聲,隨即“咯吱”一響,房門拉開了。
那管事一瞧,只見門內站著一個年約十七八歲的大姑娘,這姑娘長得漂亮不說,面板更是水靈,估計輕輕一捏,都能捏出水來。管事也有五十多歲,可當他看到這姑娘時,也不禁是呼吸一滯,心猿意馬起來。sèmímí地盯著人家看了半晌,才說道:“啊……請問洪先生可在裡面?”
“我們老爺昨天收到一封信,說有要事,著急返回浙江,已在昨夜傍晚出城了。不過,他留下一封信,說是若有國丈府的人上門,就讓奴家將信交給他。”姑娘說道。
“那……信在何處?”管事問道。
“信在我妹妹那裡。”姑娘說完,轉身衝裡面喊道:“妹妹,你出來。”她的聲音,婉轉動聽,好似樹上的黃鶯一般。
馬上,從裡面又有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這姑娘長得,和剛剛說話的姑娘,著實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玲瓏剔透,就像是會說話一樣。這少女也是彬彬有禮,先給管事道了個萬福,然後才柔聲說道:“姐姐,這位就是國丈府的來人嗎?”
“正是。”姑娘點了點頭。
少女得了首肯,衝著管事說道:“這位老爺,我們老爺在臨行前,交給奴家一封信,說是如果國丈府來人,便把信交給國丈爺。不過老爺在臨行前,還千叮萬囑,讓我們一定要把信親手交到國丈爺手裡。”
既然人家這麼說話,管事的也只能照做,何況面前的兩個姑娘又是這麼漂亮。當下,管事將兩個姑娘帶往國丈府,一路之上,也打聽了兩個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