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一面欣賞月色。
順帶再想一想如何進一步打擊徐家人。
正走著,看見垂花門那頭蕭棲遲迴來了。於是朝他揮了揮手,蕭棲遲看見一笑,抬腳就走進了主院。
蕭棲遲今日面聖,因為立下大功,又得上司竭力保薦,被授予五品偏將,真正是年少得意,前途無量!
沈江蘺笑眯眯地聽他說完,心情更好,突然湧上一陣喝酒暢懷的衝動,便問道:“那羊羔酒好喝麼?說來我尚未嘗過。”
蕭棲遲一揚眉:“你居然沒喝過!改日我請你。”
沈江蘺連連連點頭:“這可說好了!不許耍賴說忘了!”她想了一想,又到:“我還是不放心,你壓個東西在我這兒罷。”
蕭棲遲簡直啼笑皆非:“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還會騙你這個小女子兩瓶酒不成?”
沈江蘺故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他一番,雙手環抱胸前,眯著眼睛,認真說道:“恩,不無此可能。”
蕭棲遲笑著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髮,決定好男不跟女鬥嘴,便問道:“你這幾日過得怎麼樣?”
沈江蘺一五一十將今日之事說了一遍。
蕭棲遲知道徐夫人一貫小氣,但也沒想到居然小氣成這樣。這分明不是存心過日子啊,哪有這樣對兒媳婦留一手的?又不是給她的私房,何必呢?
他倒突然有一個想法,眼裡閃過促狹的光,便對沈江蘺說道:“我這個舅母罷,雖說將錢看得重些。但是一心一計無不是為家裡打算,尤其是徐府,那是老宅子,也是舅母的命根子,是她炫耀的本錢。”
沈江蘺聞言,抬頭頗有深意地望了蕭棲遲一眼。兩人同時露出狐狸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