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甦醒過來的韓影微微一笑,讓韓影瞬時明白,他似乎又欠月意然一條命了。
“是你救了我們?”韓影對月意然說道,“我會還你的。”
月意然聽了,立即搖頭道:“不,韓大人,其實是翎兒救了我們大家。若不是她救了被蠱王鈴魅惑的我,然後告訴我毀掉刻蟾蜍的柱子便可破壞了幽冥大殿的機關,大家都不能能活著在這裡說話。”
“翎兒?”韓影看著這個愣愣傻傻的丫頭,似乎覺得不太可能。
月意悠也不相信,搖頭道:“三哥,你又謙虛了。”
“不是的。”這時恢復過來的彭玉霞說話了,“肯定是藍翎兒姑娘救了我們,她在月公子和那個女孩比劍的時候,一直在大殿裡研究機關,這我是知道的,藍姑娘的輕功好厲害,藍色的影子忽而上下,我根本看不清她下一刻又跑到了什麼地方。”
“輕功?厲害?”韓影盯著藍翎兒,喃喃道,“你會武功?”
“是啊。”藍翎兒直接回答,卻發現韓影的表情變得很怪,於是瑟瑟地問道:“黑木頭,你怎麼了?”
“沒事。”韓影低著頭,腦中思緒萬千,半響後,冷笑了一聲。
“黑木頭?你……你那是什麼表情?就好像我做了什麼大壞事一樣……”藍翎兒雖然遲鈍,但對方眼神中的憤憤她還是看得懂的,她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做了貢獻,為什麼韓影卻用那種質疑的目光看她。
“藍翎兒?藍水仙?藍?說——你到底是是誰?為什麼你偏偏和趙文寧穿著一樣的服飾出現在揚州城,趙文寧呢?她在哪裡,是不是你帶走了她,然後演了這出戏,只是為了去上面幽冥聖殿?”
韓影的話讓在場的人都起來疑心,是啊,大家都是明確了身份的人,只有這個藍衣少女來的不明不白……她代替趙文寧來到這裡,然後又藉助他們其他人毀掉了這個幽冥聖殿,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太過巧合了。
“你——”藍翎兒看著韓影懷疑的目光,心裡頓時像堵了一塊巨石,委屈的眼淚盈滿了眼眶,“你們——真是好心沒好報,虧我還那麼辛苦的救你們。”
月意然這時站出來,替藍翎兒維護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大家都各歸其家吧。彭玉霞姑娘,你的家人應該還擔心你吧,悠悠也是,你現在該好好想一想回去後怎樣應對我們生氣的父親,至於韓大人和畫姑娘,你們不應該繼續去找趙文寧小姐嗎?我們在場的每個人其實都有自己的秘密,又何必去苦苦追究別人的呢。”
“你在替她說話?”韓影看著月意寒,“之前你還悄聲向我敘述說你對她存有懷疑,真是諷刺,記得當時還是我在你面前維護她。”
“韓大人……”月意然想要解釋什麼,藍翎兒卻生氣道,“黑木頭,你……你簡直就是世界上最黑最壞的笨木頭了——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藍翎兒轉身就走,韓影卻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站住——”他的手剛剛抓觸碰到藍色的衣衫,藍翎兒整個身子就如鬼魅一般迅速閃離。
“你——?”
不止韓影,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藍翎兒的倩影身形微微閃動便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韓影的捕捉。
“翎兒——”月意然急道,“你不要生氣,那個苗女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要是你一個人獨行,會很危險的。”
藍翎兒止住步伐,頭卻沒有回,只是嘀咕著道:“師父說得對,凡是從島上出去的人,都是不合群的,只有一個人走,一個人……涵哥哥,謝謝你,你放心,那個女孩傷不到我的……”
“怎麼會傷不到你。”月意然慢慢地走過來,想要拉住藍翎兒,但對方卻突然轉過身來望著他,水靈的大眼睛裡眸光閃爍,明顯哭過。
月意然看著藍翎兒的淚水,心莫名地疼了一下,他走上前,為她小心翼翼地拂去臉上的淚水,聲音如流水一般溫柔,“沒關係的,翎兒,沒關係的,不管你是誰,不管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我都相信你,你騙了我們也好,沒騙我們也好,都沒有關係的。”
而一邊的韓影,全身如被雷擊一般,愣愣地站在那裡,因為看見藍翎兒落淚心裡衝動地想要說出的話、想要做的動作,那個白衣的男子都先他一步說了出來做了出來。
藍翎兒抬頭淚眼婆娑地望著月意然,“涵哥哥,不是的,我不是故意想要騙你們的,我答應過我師父,不能告訴任何人我來自哪裡,所以除了性命攸關的時刻,我也不能施用武功,否則別人會認出我的身法,會知道我身份的。”
“我明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