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嫁給他,還他恩情嗎?你說婚姻不是兒戲,難道沒有感情,只有恩情的婚姻,就不是兒戲?
「無極哥哥,我不懂,為什麼相愛不能在一起,你到底忌諱什麼?難道真的只是當年的恩情?那芊兒還四皇子便是了。無極哥哥,我只想做你的妻子,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難道死一次還不夠還嗎?無極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懂,芊兒不是每一次都命大,不是每一次都能安然無事……無極哥哥,只要你一句話,只要你說你要芊兒,天涯海角,芊兒願意和你走。」女子惶恐不安又極其渴盼的拉住鳳無極的手,一雙美目幽怨楚楚、梨花帶淚,好不可憐。
鳳無極讓她拉著自己的手,千言萬語卻無從說起,只有輕嘆道:「芊兒……」
「無極哥哥,你說啊!你說啊!」女子捉緊他的手,雙眼努力眨去源源不絕的淚水,想看清楚心愛男人的挽留。
床帳後的男人也忍不住屏息以待,寒冷摻著劇痛一寸寸爬上身子,逐漸淹沒他。龍子夜越是壓抑顫抖,抖得就越厲害,他心臟猛然揪緊,臉色一白,彎身按住心臟,疼痛的喊不出來。
「無極哥哥,一切我都知道,你對他只是做戲,你對四皇子歉疚,只是想我死心,可是無極哥哥,相愛沒有錯,你毋須這般忍耐,芊兒心裡只有你啊。」
「芊兒……」鳳無極無奈的喊了聲,突然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竄進耳裡,他直覺的回頭,只見龍子夜整個人幾乎要翻落下床,還是頭先著地的姿勢。
「子夜!」鳳無極直覺反應的推開女子,向前接住從床帳裡滾落的羸弱身子。
女子先是被男人推開的動作嚇了一跳,然後再見到他飛撲過去,以身子為墊接住那男子,那一聲忘情的呼喚,幾乎可以聽出他的害怕。
「子夜?」鳳無極摟抱住他蜷縮的身子,懷中那輕輕的顫抖,讓他擰眉緊抱。「大夫,快叫大夫!如秋,把子夜的藥丸拿來!」
「王爺,藥!」如秋連忙從櫃中取出藥給鳳無極,隨後又倒了杯水。
鳳無極將藥丸喂入他口中後將他抱上床,拉過被子包裹住他的身子,雙手不住的在他身上摩娑。
「可以張口嗎?吞下了嗎?能喝點水嗎?」
龍子夜深呼吸,努力想放鬆,卻在他身上沾染到的胭脂粉味中,越來越痛苦。
「怎麼突然疼成這樣?」鳳無極將手掌覆上他胸口,催動他身上血氣執行,對於他的病痛束手無策感到憤怒。
傻在一旁的女子,不甘的上前拉扯道:「無極哥,你放開他。」
女子妒恨憤怒的捉住龍子夜的手,用力一扯,指甲刺進肌膚裡的疼,讓龍子夜忍不住哼了哼聲。
「夠了!」鳳無極怒喝一聲,並用手指點她一點,女子立即昏睡倒地。「把郡主帶回去。把葉太醫給本王叫來!」
龍子夜痛到忍不住捉緊他衣衫,開口想問卻又問不出,越來越重的壓抑,讓他眼前一黑,頓時暈厥過去。
鳳無極一下朝便直奔寢殿,攢緊的雙眉未曾得到片刻舒緩,他身後跟著葉太醫,葉太醫身後又隨著幾名提了不少藥材的宮人。
他心急如焚,健步如飛,累得身後一群人趕得氣喘吁吁,縱是如此,仍沒有人敢落下。
「王妃醒了嗎?」
允榮恭敬回道:「醒過一次,約莫寅時三刻,喝過一次藥。」
「吃過了嗎?」
「喝了半碗粥,便推說喝不下。」
守門的下人見到鳳無極歸來,連忙拉開門,讓這一大群人進入寢殿。
鳳無極手勢一抬,所有人在外廳止步,只有他一人和葉太醫先行進入。
如秋見他進來,連忙行禮,他看也未看,急步至床邊,手輕輕勾起床帳,一雙墨黑色的深沉眼眸,凝視著雙眉緊蹙的蒼白臉蛋。
「現在怎麼樣了?」
「主子說不疼了,就是倦了,想再睡一下。」
鳳無極撫摸著他蒼白的容顏,心疼他連睡也睡不安穩。
「太醫。」鳳無極連忙讓出位置,讓葉太醫坐下診脈。
片刻之後,葉太醫起身,拱手道:「回王爺,王妃確實比昨日好上許多,但身子仍是虛弱,還是得儘快調配出養心丸,讓王妃服用。」
「好,養心丸就交給你,缺什麼藥材清點過後立刻列出來,本王會補齊,不要耽誤到王妃的病情,明白嗎?」
「臣明白,另有一件事,想請教王爺。」
「說。」
「王妃曾問過孕子之事,王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