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
見到眼前的景象,羅羽突然停下了腳步,望著那洞口臉色驚疑不定的喃喃道。*。Paoshu8。*泡!書。吧*
要是羅羽沒記錯的話,他從那梅裙少婦記憶中得到的訊息是,烈獸山的隱蔽傳送陣全都建造在後山的山谷裡面,而且自從進了下行山道後,這一路走來羅羽也沒少觀察四周,稍微有點地理地貌常識的人,都會認為前路應該是通往某處深邃的山谷。
可面前的山洞不出意外是通向某處山腹的,這就怪了,山谷已是低窪之地,下面竟還藏著另一座山,難道傳送陣不是建造在山谷裡,而是在這地下山腹中,但透過搜魂得知的梅裙少婦記憶也絕不會有錯的。
“呵呵,羅道友看不出其中的門道,也不是什麼怪事,就算換一般的結丹期祖師前來,也不一定能發現這裡的秘密,其實此地原本就是一片長滿翠竹山花的深谷,哪來的山,哪來的崖,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術禁制虛造出來的,不過能佈置如此厲害,幾乎能幻化的以假亂真的修士,自然不會是結丹期修仙者了,而是本門唯一一位元嬰期大神通者親手佈置的,外人都只知道本門那位太上長老精於驅獸養靈之術,其實若論起陣法禁制一道,本門的那位太上長老不說冠絕臨海七州,起碼蒙鶴兩州是無人能與其相比的,而我們身前的這座龐大巨山,便是本派太上長老依仗成名的‘小須彌古山’禁制!”
白袍老者似乎對烈獸山那位太上長老極為崇敬,一掃之前面無表情的臉色,變得極有精神的講解道。
聽白袍老者說起那位元嬰期老祖時,彷彿也給自己臉上貼金一樣,滔滔不絕了起來。
“‘須彌古山’!”
聽到這番話,羅羽不禁覺得自己一向以為還不錯的禁制之道,在這種‘捏空造山’的可怕威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了起來。
難怪羅羽神念反覆檢視了數遍,卻依舊對自己心中感到奇怪的現象毫無發現,一位能把禁制之術領悟至山海之間的修仙者,在上古時期也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對羅羽這樣的小人物而言,則純粹只有高山仰止的膜拜了。
烈獸山看似沒派多少人手保護此地,但實際上這裡早成了銅牆鐵壁,這次羅羽要是沒有張氏二老相助,恐怕早就被他自己的大意給害慘了
一旁的白袍老者見羅羽臉上的驚色一直未退,還以為羅羽是在擔心自己故意將其引進禁制之中要加害於他,不禁急忙開口解釋道。
“羅道友千萬別誤會了,‘須彌古山’禁制除了在困敵和防禦上威力無窮外,根本就不具備一點攻擊力的,羅道友只需把眼前的一切當做真實之物來感受就是了,老夫當初知道此訊息時,也和道友一樣被嚇得不輕,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這些。”
白袍老者試探的說完,臉上滿是友善的笑意。
見老者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掛在臉上,垂手站在自己身旁,羅羽若不是受了重傷需要每時每刻集中精神來調息,他還真有些忍俊不禁了。
而白袍老者見羅羽沒有立刻回答自己,心裡頓時有些踹踹不安起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好。
“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老者有些狐疑的想道。
就在羅羽理了下思路,收回驚歎之心,打算一揮手的讓老者不再糾纏此事時,忽然一陣腳步聲不急不緩的從前方山洞裡面傳來。
羅羽的神念感知何其敏銳,神色一動間,便趕緊閉口,一副晚輩恭敬樣子的束手站在白袍老者身旁。
而老者反應雖然慢些,但也聽到了前面的動靜,同樣笑意一斂,臉上換成了一副肅然的表情。
這時,腳步聲漸進後,伴隨著一陣暢快的談笑之聲清晰傳開,兩名身著紅色皂袍的身影一下從洞內走了出來。
聽到那笑聲的瞬間,羅羽和身旁的老者同時臉色一愣。
當二人不分先後的抬眼朝前方打量過去時,見到其中一名紅袍老者的面貌後,果然和他們心裡猜的一樣!
不同的是,羅羽臉上是意外之色,而白袍老者卻暗鬆一口氣,如釋重負般笑著迎了上去。
“大哥!邱賢侄我已經帶來了,傳送陣那邊的事情準備妥當了嗎?”
其中一名紅袍老者,赫然便是張氏兄弟中的那名性子沉穩些的老大,故而白袍老者立馬醒悟過來,神色如常的問道。
而羅羽則發現紅袍老者似乎早就得知他人在此處,目光平靜的在自己身上一掃而過,片刻都沒停留,相反其身旁的另一名三十許歲樣子的中年道人,反而眼神若有所思的在自己身上多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