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化之人就只能自己瞎掰一段故事了,結果就弄出了這麼一個狗血劇本。
這就讓孫然頭疼了。對方是遊戲玩家,他實在想不出藉口解釋了,於是問嫦娥:“這女人的遊戲時間還有多久?”
如果不長的話,那他就只能再陪她玩一程了。
“三十年。”
一口血噴出,竟然這麼久?
孫然抬頭,看眼前少女淚光閃動,淒涼不勝的表情,暗歎:‘罷了罷了,就三十年吧。’
於是他話鋒一轉。承認道:“三世之說,卻有其事。我此番下凡,大抵就是為了了結此事。”
卻沒想,少女聽了這話卻是搖頭:“不必了。君不可因我再負髮妻。此事,只怪我們有緣無份。”
孫然驚:‘什麼情況,難道這事就這麼完了?’
她輕輕伸手抹淚,強笑道:“如此,妾心已無牽掛。望君日後保重。”
孫然從這話中聽出了不詳之意。忽然就看到出塵嘴角有血溢位,再仔細一瞧。眼前女子竟然逆行真氣,直灌心脈,竟然已經自絕!
這女人,性格竟然如此剛烈,這……這實在是出乎孫然意料。
眼看著出塵身體無力,就要倒在地上。孫然急忙過去扶住她,嘆道:“你這卻是何苦啊?”
說著就要施法救人;但卻被出塵阻止:“君不必煩擾,妾已經生無所戀。”
嫦娥也傳音:“這是她自己要求,如果你不想繼續緣分,那她也不想玩遊戲了。就讓她自己退出遊戲。”
“那你們退錢給她不?”孫然問,如果退錢,他心中歉意倒會輕一點。
“那不可能。又不是我們不讓她繼續玩,是她自己要棄權退出的。我們之前簽過合約,都說好的,中途退出不退錢。”嫦娥回答地理所當然。
孫然嘆口氣,再看懷中,出塵身體生機已絕,正躺在他懷裡,面目安詳,就像睡去一般。
這一睡,估計雙方緣分就真正斷絕了,這正是孫然一直想要的結果。
只不過現在以這種方式結束,卻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渾身都覺得不得勁,不爽快!
想來想去,他忽然明白這感覺的真正來源了。
一直以來,都是他甩別的女人,這一回,卻是女人主動甩了他。他這是被人拋棄的節奏啊,難怪會如此地不適應。
自嘲一笑:‘唉,我就是太矯情了,算了算了,這事就這樣了吧。’
為免徒弟看了驚訝,孫然手中湧出法力,注入出塵遺留身軀中,法力微微一震,這具身軀就散做了光點,消失無蹤。
………
花園區一棟公寓內,一個女人緩緩從營養倉坐起身,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容貌與張出塵毫無二致,一樣的精緻,只是臉色稍稍蒼白了一些,顯得柔弱許多,不如之前少女時那般紅潤和英氣勃發。
因為剛從遊戲退出,所以她身上沒穿衣物,就這麼呆呆地坐著,一開始她臉上的神情有些恍惚,慢慢地,遊戲裡的記憶浮現出來,伴隨著記憶的是一股撕心裂肺的心痛。
記憶裡的那個男人,和儒家世界大明裡的許仁遠有有一模一樣的氣質,有相似的容貌。當時遊戲裡聽他的解釋,現在回想起來,分明是在告訴她,他已有妻子。
這是委婉的拒絕,她能聽出來。
回想自己在遊戲裡說的話,她再一次重複:“難道,終究是有緣無份嗎?”
雙手抱著膝蓋,低頭,將腦袋埋在臂彎裡,覺得渾身無力,似乎人生都沒了意義。
如此持續許久,她腦子裡忽然有個念頭一閃,全身一個激靈:‘不對啊。他說他有三個妻子…。。既然都有三個,為什麼不能是四個?’
‘許長青,玫瑰樹,你個大色狼,哈哈,你別以為能逃掉,我直接去你家找你……也不行,直接去的話,打擾他生活,他心裡肯定不高興,要是厭了我就不好了。我得好好想個辦法。’女人臉上露出壞笑。
孫然的身份資訊不是秘密,她提供線索,之前請的破壞者一下就給她查清楚了,所以才能在夢境中重複前世丈夫面目。
……
第二天一早,小娥頂著一對黑眼圈過來,問道:“師孃呢?”
“哪來的師孃?為師和她講明道理,她終於想通,就自個兒走了。”孫然笑道。
經過一夜時間,孫然情緒好轉,少了一個拖油瓶,他感覺很輕鬆。
“哦。”小娥鬆了口氣,沒有追根問底。
生活回覆正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