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夫人回府的。”
她還以為兩人怎麼也要緒緒情,最後才能*主題,轉念一想,是啊,有什麼感情,唯一的那一點情,也被自己弄沒有了,這怪得了誰呢。
手不自覺的撫上了小肚,這微小的動作,沒有逃離開上官清明的眼睛。
“回府?”上官清明重複唸了一遍,嘴角本能的帶著一抹譏諷,是老夫人派她來的吧?
不過想想老夫人現在不利用*這懷孕的身子向自己這個結巴又不受寵的少夫人示威,還真是讓人想笑呢。
桑菊的頭低的不能在低,“少夫人,妾身知道妾身不懂得規矩,總是做些不入眼的事情,要是哪裡惹到少夫人了,還希望少夫人不要往心裡去,畢竟奴婢不懂事。”
一句不懂事,就可以讓別人原諒她這個當小三的?不過還好,她並不是那個痴心的妻子,所以她並沒有對不起自己什麼,如果真要道歉,或許更說不出任何理由來。
當初對她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更怪不得別人。
“你、回去吧。”那個府,她是一步也不會也不想再踏進去。
如今鬧成這樣,才出得了府,她又怎麼可能回去,對於老夫人今日讓桑菊來,那份心思,她也是明白的,這是在告訴她,讓她知難而退吧。
堂堂的將軍府,讓她這個少夫人回去,來接的只是姨娘,而不在是將軍或老夫人。
看來,她還不知道將軍來的事情啊。
靈機一動,她才又道,“昨日、將軍、也來過,你回去、對老夫人、就好、交待了。”
相信老夫人聽了這些,一定會氣的吐血吧。
確實如此,桑菊聽了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對老夫人那邊是有交待了,不過心下隨即一沉,將軍竟然來過,而且少夫人也沒有回去。
原來、、、將軍這般在意少夫人。
“怎麼了?”見她盯著自己看,上官清明摸了摸臉。
桑菊慌亂的低下頭,用力的搖,卻怎麼也不說話,這一舉動弄的上官清明和雪竹一頭霧水,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又這副委屈的樣子了?
還沒有回過味來,一邊的桑菊已抹上了淚。
呃、、、、
上官清明和雪竹對視一眼,雪竹輕身上前。
“桑姨娘這是怎麼了?可莫傷心了,要是在府裡受了什麼委屈,我家主子眼下也不能幫你做主,如今你又有了身孕,莫委屈了自己,有什麼事可和老夫人說。”
話裡話外道出了她們已知道她懷孕的事情,桑菊驚愕的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淚痕,微豈著紅唇,不知道是被驚到了還是被嚇到了,或許兩者皆有吧。
雪竹可不會像上官清明對桑菊還有一絲的憐惜,只又道,“桑姨娘如今有了身孕,又到府裡一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主子欺負了你呢,求桑姨娘為我們主子想想,別在哭了。”
桑菊的臉乍青乍紅,緊緊咬著唇,臉上的紅更多是被羞辱的,這點道理她自是懂的,可是沒有想到雪竹會一點情面不留的給全扒了出來。
上官清明見了,心下又是一軟,“雪竹、退下。”
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啊。
雪竹咬了咬唇,不滿的退了下去。
“就不、留你、吃飯了。”上官清明帶著距離送客。
桑菊不傻,忙起身福了身子,這才扶著小雀的手離開。
才走了幾步,小雀回頭往亭裡看了一眼,上次自己和小姐還好好的,如今卻形同陌路,心下難免有著苦澀,這些日子她也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了哪裡。
可如今是越走越遠,更沒有機會回到小姐身邊了。
主僕二人帶著心事上了車,一路回了將軍府。
老夫人讓桑菊上門,自然有示威的意思,眼下連姨娘都有了身孕,雖然不能讓對方打退堂鼓,可是怎麼也能讓那個女人心裡填堵。
正高興時,聽下人報桑菊回來了,老夫人挑起眉,都沒有留人在府上用飯,看來真是氣的不輕,想到這,臉上也多了笑意。
桑菊自然要先到老夫人這裡稟報一番。
當然把上官清明囑咐的那番話說了出來,老夫人的笑就僵在臉上,“她說將軍昨日去過丞相府?”
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那自己今日這樣一做,又算什麼?哪裡還有什麼示威,跟本就是像小丑一樣,讓人笑話。
桑菊點點頭,這些個道道她也能想到,只是自己是一個姨娘,又沒有依靠,只能任人所用,連拒絕的權利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