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噴潮了:“汪!”周從嘉被夾得守不住精關,乾脆射了女人滿滿一壺。
&esp;&esp;事後陳佳辰精疲力盡,趴在男人背上睡著了,再醒來時,暮色降臨,已經快走到周從嘉的老房子了。村裡改造,村民遷入新的宅基地,周父的自建小別墅也在那塊兒,這片兒早就沒人住了。周從嘉這次偷摸兒地回老家,跟陳佳辰借住老房子,既清淨又能追憶往昔。
&esp;&esp;陳佳辰睡飽了,體力恢復還賴在男人的背上。仗著四下無人,開始大聲討伐周從嘉:“你是不是有性癮啊,怎麼隨時隨地發情,玉米地裡也要搞,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我膝蓋疼死啦,你那麼用力要幹嘛,有沒有點同情心?你還讓我學狗叫,你怎麼不叫?哼!還射這麼多,我含得很辛苦你知道嗎?一會兒你來洗內褲,要是敢偷懶,我就——”聲音戛然而止,一拐進來他倆就見小院裡杵著叄個人,看地上的菸頭已經等挺久了。
&esp;&esp;叄人雖面露尷尬,但心中無不稱歎一句還是年輕人會玩兒,為首的中年大叔咳嗽一聲:“我們是新上任的村兩委班子,不知領導來此考察,招待不周,我們已經備下晚宴,還望賞臉。”周從嘉一臉淡定:“父老鄉親們客氣了,我這次回來是私事,明天就走了。我夫人也需要休息,你們的熱情我心領了。”陳佳辰緊緊貼在男人後背,她沒臉見人了,她社死了,她再也不要回鳳凰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