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老公,比出中指的是老闆。”藍恆宇斌笑道。
“靠,原來怕老婆還有這樣的好處啊,不過那女的也太狠了,把老公當牲口馴啊。後來呢?”雲夢龍道。
“後來那丈夫終於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他顫抖著手抽了他老婆一巴掌,那女的就驚呆了,說了一句你敢打我?然後就鬧著離婚,兩人在國內離婚是幾經波折啊,離了半年愣是沒離成,後來還是回到拉斯維加斯離了的。”藍恆宇斌嘆了口氣道。
“為什麼離婚還這麼費勁啊,不是兩個人同意就行麼?”雲夢龍這個問題真是問的超級幼稚。
藍恆宇斌看可憐的無知小屁孩一樣看著雲夢龍道:“你不知道麼,國內的民政局辦事效率其低無比,而且那些管辦理離婚手續的大多是些五六十歲的傻老孃們兒,傻了吧唧的一看就是一文盲,她們不願意看著人們離婚,兩人說感情破裂了,沒法生活,要離婚。那傻老孃們兒就會自以為是的說,我看你們還沒破裂呢,再回去考慮一下吧,結一次婚也不容易。就這樣,每次來兩人都要苦苦哀求半天說兩人感情真破裂了。那傻老太太還是說,好像沒破裂,然後說一大堆狗屁不通的廢話,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海參倒比龍蝦貴,龍蝦六十買一斤!兩人離到最後,崩潰了,只得又來到拉斯維加斯,用了三十幾秒鐘把婚離了。”
雲夢龍不能置信的道:“不是吧,結婚不是兒戲,離婚也不是兒戲,怎麼能這麼快呢?”
“呶,你看看,那是什麼?”藍恆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