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服的樣子
“恩!殷爺爺這話說的在理!我就說嘛!原來是因為嫉妒生恨啊!不過這也太狠了吧?她不好過難道也讓我不好過?”我故意說起這樣的話,而且說的時候還不忘裝出一副很是氣憤的模樣。
“唉!誰說不是啊!像楊佐曦這樣的,也就印證了那就老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殷老六也表現出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
雖然從殷老六的口中,我不知道我得到的資訊是否是真實的,但其中有些話對我來說還是很有價值的。比如我死的這三個女朋友的閨蜜都是楊佐曦這個女鬼,這個假以時日我可以親自去核實一下。再比如楊佐曦也跟我一樣是天煞孤星,這個可能性是成立的,但是也有待我日後確認。還有,他說折損三十年壽命救我們葛家所有人,要真是這樣,那我還真得對殷老六刮目相看呢!
跟著,我又問起了殷老六我另外關注的一個事情。
“我說殷爺爺,先不說楊佐曦這個跟我對著幹的女鬼了,咱先說說小木屋,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個我工作的小木屋到底是不是你開的,你到底是不是這裡的老闆?”
聽我這麼問,殷老六連忙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成為了小木屋的老闆呢?”
“那你為什麼可以代替小木屋跟我籤合同,然後給我開工資?”我又問道。
見我這麼問,殷老六嘆了口氣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都跟你說了吧!其實我是在給小木屋找主人,也就是說找繼承人的。”
“找主人?這麼說來,你現在還是小木屋的主人了?”我問道。
“沒錯!我還是小木屋的主人。其實本不該是我的,應該是曹萬軍或者是你的前任燕子芳的,但是因為他們都犯了禁忌無辜枉死,沒有撐滿三年,所以小木屋的繼承人我一直都沒能傳下去。要不然你以為我願意守著這個破屋子,替他找主人嗎?還不是因為我甩不開這個爛攤子?”
聽殷老六這麼一說,我好像是明白了什麼:“哦!你是說,只要我在小木屋裡工作滿三年,那我就是小木屋的主人了?”
“對啊!只要你工作滿三年,你就是小木屋合格的主人了,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再也不用管理這個鬼屋子了!”殷老六對著我很是誠懇的說道。
“幹不滿三年我應該是犯了禁忌,就得死,所以看樣子我是必須要幹滿三年了,可是幹滿三年之後,你確定我不會死?確定我會沒事兒?”我反問道。
“對!就是這樣的,只要你能做滿三年,你就不會死!”
問完了關於小木屋的事兒,我突然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兒,一件讓我懷疑是殷老六親自動手的事兒。
“殷爺爺,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你還記的之前的那個小青年曹萬軍嗎?你跟我說由於他犯了禁忌,所以即便化成為陰鬼,每日還必要來小木屋報到的。可是最近好長時間,我都沒有看到他了,你能告訴我,這傢伙去哪兒了嗎?你不是說,他只要不去小木屋報到,就會魂飛魄散的,他該不會。。。。。。”
還沒等我把話問完的時候,殷老六就回答了我。
“他被我滅了!”
殷老六的語氣此刻變得很冷,臉色也變得相當的難看。
“被。。。被你給滅了?為什麼?”我能想到的是,殷老六可能滅了這個曹萬軍,但我想不到的是,殷老六會這麼幹脆果決的就在我面前承認了,這讓我很驚訝。
“我們之間的仇恨你是不懂的,因為活著的時候,我們倆,只能是一個生,一個死,這是一個化不開的結。而死後,我已經夠對他寬容了,不僅沒有針對他做什麼,還幫忙照顧他的家人。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唉!有些事兒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對你不是好事兒。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我和曹萬軍有很多故事,當年如果不是我的命硬,也就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說話了。”
殷老六在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很犀利,語氣很是肯定,似乎不像是在憑空捏造。
“一個化不開的結嗎?好吧!這是你們的私事兒,我就不過問了。還有一件事兒我需要請教你。你知不知道我的小叔和我小嬸兒死了?”我問道?
“你說你小叔和你小嬸兒死了?怎麼會這樣?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殷老六表現出很吃驚的樣子。
“是白天死的,法醫鑑定是下午三點出的事兒。我就想問問你,這件事兒跟楊佐曦這個女鬼有沒有關係?是不是她動的手?”
“不可能!”
見我這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