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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粘在一起的嘴唇意猶未盡地分開,曼雲不由自主地向著前方稍離的溫暖主動靠了過去。

抵額觸鼻,親密無間,就連男人的聲音也是在自己的嘴唇上如綿似絮地糾纏著。

“曼雲!娘子?娘子!娘子……”,不斷較著音調語氣的呼喚聲,伴隨著綻放得越來越盛的笑容。

“夫君!”,曼雲深吸口氣,才羞澀地從唇間撥出聲來,想要輕別過頭的臉上更是堆壘了更濃的彤雲綺霞。

自己事,自己知,剛才一吻終了,還一直閉著雙眼的她正顫抖著小心肝,等待著新郎再繼續更猛烈地入侵。

可何曾想,他居然停了下來。

象是那些必須用觸感確認同類的初生可愛小獸。蕭泓只一邊喚著她,一邊用鼻尖嘴角親暱地蹭過她的臉頰,無遮無掩的快樂洋溢,瞬間也帶動著曼雲露出了明媚到傻的笑容。

洞房夜最重要的敦倫事,似乎被一對只會記得相對痴笑的傻子盡拋到了腦後。

喚一陣兒,笑一陣兒,交織著不同於最初狂野已然細密如春雨綿綿的親吻,兩雙火熱的手時而緊密地十指交握,時而又溫柔地遊移到對方身上一點點地探索並解密著屬於自己的另一具身體。

曼雲可以清晰看見蕭泓明亮眼眸中倒映的女人。

一頭亂髮披散在肩頭,面紅耳赤,眼波漾著春水盈盈。瞳仁偏卻閃亮如鏡,也套著個同樣沉溺在脈脈溫情中的男人。

兩雙盛滿了愛意的黑亮眼睛相凝相融,不必言語,就讀清了彼此眉梢眼角意猶未盡的春情。

“不如公平些,以一換一!”,蕭泓低笑出聲。將曼雲抱到懷裡交腿疊坐著,相抵著額頭,啞聲相誘。

曼雲羞澀地低了下頭咬了咬自個兒唇,接著卻是大膽地撲身而上,如蔓的長髮擦過男人的脖頸,發燒的俏臉閉上雙眼枕上他的肩胛,一雙玉臂靈巧地從順著蕭泓的脖頸向下劃過,早不知何時是被他還是她扒敞了懷的男人中衣被褪散到了褥上。

一聲悶哼,男人立即地從自個兒的衣袖中抽出的健壯手臂。立時將剛才不宣而戰偷步的女人箍在了懷裡,俯首狠狠地吻住她偷笑的紅唇,點著火的雙手同時開始了反擊。

“不公平!”,將曼雲向著自己精赤的胸膛壓得更緊了些,偏又被只隔著了最後一件輕薄心衣就能直觸的雪峰溫柔地折磨,蕭泓的埋怨聲不覺出喉。

一雙大手在佳人的秀背上焦急地遊移著,而趴在懷裡的小人兒卻沒心沒肺地吃吃笑著。

“霍城出嫁女的‘締結三生’,姐姐她們今個兒費的時間就都在這兒了。”

不同於平常閨中女兒家只用一道絲帶勒的普通小衣。專為新娘準備的心衣背後共打了三處暗結,還是死結。既取著彩頭也驗著新郎官的心。

說要嫁了曼雲,在金漵灣的一堆女人先忙活改的就是這件小衣,就連新娘的紅蓋頭反倒是曼音在路上才草草縫好的邊。

“要結三生,衣帶就不能扯剪耍斷只能讓新郎用手解的。”,感覺著背後不斷尋找嘗試的大手似乎多了些不耐煩,曼雲靜靜地靠在蕭泓身前。輕聲勸道:“其實……其實不解也行的。”

“可以不解?”,忙活的手聞言一下子停了下來。蕭泓長撥出了口憋悶的濁氣,實話實說,半天才折騰開一條繫帶的麻煩,已讓剛才火燒火燎的情潮平息也不少。

“是呀。不解也行!”,曼雲笑著直起了身,素手捧上了男人的臉頰,認真地點了點頭。

“可是!不解開真的可以?”,蕭泓如釋重負地緊攬住了曼雲,可只一下,又皺緊了眉頭疑惑地再次確認。

“按著老輩兒的說法,能解開的夫妻自然是生生世世有緣。但是,能修得一世,也就很好了。再說新婚洞房,當妻子的盡本份侍候好夫君,才是正理……”,曼雲輕聲相慰不覺帶上了些淡淡的感傷,但還是微笑著吻上了蕭泓的嘴角。

千年來,天乾地坤已成定規。一件解不開的心衣又算得了什麼?許多吃醉或是裝醉的新郎連妻子的中衣都不褪,直扒了褲兒長驅直入疏解**後倒頭就睡,也是常有的。

不管他怎麼對你都忍著,似乎是女人們一輩又一輩傳下來的最後秘笈。

“折騰!”,低咒了一聲,蕭泓帶著淡淡的愧意將曼雲的雙手壓在了他的腹下三寸,輕聲道:“曼雲,不如我們躺下說會兒話吧?”

周曼雲會意,微笑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親密無間地枕在蕭泓的臂彎裡,曼雲輕啄著男人的臉頰,細語溫柔地繼續遞著臺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