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閔看著陳慶之起身,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這個朋友絕對有他的理由那麼做,不過如果他的理由不能說服他,他是不會聽的。
—“我們艦隊的偷襲計劃失敗了。”陳慶之將手上的信遞給了冉閔,接著道,“這半個月,我們之所以能死死壓制住羅馬人,是因為他們要修建和保護海港,現在他們的海港已經建成,各種軍械和物資正源源不斷地運到,他們其餘的大軍也在海軍的運送下趕往其餘的登陸點,你覺得到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分兵去防守那些地方,還是在這裡死抗騰出功夫來的十萬羅馬軍團的猛攻?”
“我的騎兵需要空間,我也需要羅馬人拉長他們的補給線,這樣我們才有機會!”陳慶之最後這樣說道,冉閔沒有開口,他被說服了,這半個月裡,他和斯巴達人的確沒有給佔到羅馬人太大的便宜,最多隻是打擊了一下他們計程車氣而已。
復甦的帝國之卷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大戰將起
歷173註定是個要被載入史冊的年份,這一年裡,霸秦遭遇到了最強有力的挑戰,匈奴和羅馬這兩個當世的大國同時向大秦發動了戰爭,在大秦的北疆,從中亞到遠東,匈奴人超過一百萬以上計程車兵和大秦軍團在邊境線上交戰,他們試圖衝破大秦軍團的防線,重回他們祖先的龍興之地,讓匈奴再次成為數百年前那個威懾大陸的草原帝國;而羅馬人則想趁著這一百五十年來最好的時機,重新吞併希臘這個對他們有著重要意義的國家,同時奪取大秦在亞細亞的霸權。這一切都昭示著,自大秦軍團西征以來所締造的世界霸權將在動盪中接受血火的淬鍊,如果能夠再次威服列國,那麼漢人的治世將延續下去。
對於大秦來說,和匈奴人以及羅馬人的戰爭輸不起,一旦霸權崩潰,大秦將難以壟斷海陸貿易,同時亦將喪失大片的領土,南洋各地也會出現動盪,影響到產糧,更重要的是此消彼長,大秦衰敗,那麼匈奴人和羅馬人就會更進一步,即使大秦日後有東山再起之時,也很難再達到往昔的威赫,所以無論如何,大秦都要傾盡全力,擊敗匈奴人和羅馬人,將他們重新打到衰敗,至少三十年內不能恢復元氣。
曹安民深知這一點,所以即使因為戰事使得國內那群享受慣了太平的清流文士頗多怨言,他也是鐵心不二。繼續擴張軍團,打算拖死匈奴人,至於那些礙事地儒生仁人,他也是一改往日的寬和,但凡是有動搖軍民之心的言語,通通發配充軍。前往北疆前線充作苦役,一時間承平三十年而生的書生迂闊之氣被一掃而空,民間原本被興起的文人所鄙視的武夫和血性漢子則是重振過去地聲勢,全都是爭先恐後的投身軍旅,不說那保家衛國的空話,全都是憋著股氣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不但要得那武勳賞賜,更要青史留名。好叫後世子孫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此身為男兒,方不枉來這世間活這一世。
大秦國內的訊息,李昂這裡也是耳目靈通,每隔半月便有錦衣衛往返,將一應大小事情都是記錄成冊送來,好叫李昂這位如今聲威越發顯赫的唐國公知曉,以籌謀軍略大勢。曹安民知道以今時今日的大秦,想要同時和匈奴人還有羅馬人交戰並取勝,可謂是困難至極。若非有李昂在中亞坐鎮,連番妙手逼得波斯和貴霜這兩個大國各自生亂,騰不出功夫來找大秦麻煩,恐怕大秦真是要霸權隕落,不復往昔。
原本長安城內一眾對李昂那西征封王頗有些嫉恨的世家,如今都是巴不得李昂快點動身去尋羅馬人地晦氣。要知道眼下大秦在北疆一線投入計程車兵已經超過百萬,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最後怕是還要再有五十萬士兵填進去,方能穩守疆域不失寸土,哪還湊得出大軍萬里西征,更何況羅馬人三十年的韜光養晦,也是非同一般,現在他們除了派遣艦隊過去,根本無兵可派。一切都只能指望李昂這位被稱為再世白起的唐國公,能夠對付掉羅馬人。
“義父,朝廷如今和匈奴人在大草原上對峙,以國力相拼。豈不是受制於人,不如放他們進來,拉長他們的補給線,如此方有尋機制勝之機。”李存孝一直跟在李昂身邊,那些大秦國內送來的邸報他也能第一時間看到,對於大秦將重兵佈防在遠離本土的邊境有些不解,在他看來,依託長城和過去在瀚州草原修建的要塞群進行戰爭要遠比在無險可守的偏遠邊境線上重新修建堡壘要划算得多。
“存孝,你覺得你在軍略上可及白虎節堂地參謀將官?”李昂看著義子,不答反問,這些年來,他手下這些心腹跟著他打仗,都是將他寧死不吃虧的性子學了個十足,只要能打贏,從不管手段如何,但求一個勝字。
李存孝聞言一愣,他本以為義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