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一般毫無間隙地划過來。描繪著曲線,美得眩目的刀法,同時也有著相當高的度。
如此之長的刀,我毫無信心順利揮舞。可他竟能一下出三條淡紫色弧線,那形狀好像寶石上大自然賜予的星彩。
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華麗而完美的進攻。如果只以相近度行動,完全捕不到空隙。
說來慚愧。
有關弓道、劍道等方面,我根本一竅不通。雖然有在使用,但只是為了要用而用。到達其最基本的效能之後,就懶得去再往深研究了。
與魔法一樣,毫無套路可言,只靠在實戰中一點點積累經驗。大多數時候會為了省事,一開始便以絕對的度和力量勝出。所以,技巧的重要性一直沒有什麼提高……
而面前這個servant,度一般、魔力平平,只有劍技……
要不是活動範圍受限,肯定是最強的一個。
交鋒到差不多了,再拖長沒意義,準備結束吧。
“”(召喚冰雪之姬)
咔------
在寒冷的月夜,叫出以冰為體的僕人,附著到單純實物的攻擊中。刃相碰之處,立刻因呼喚的效果結出一層薄冰。
接下來每多一次對抗,純白色在對手體表的覆蓋面積就增長一分。
這應該算是作弊吧?劍技加魔法……
大約經過一分鐘的時間。
停止快移動,放低手中的劍。
已經可以了。
眼前已呈現一具冰雕,只有未完全凍結的頭部在說明其本來面目。劍豪已經敗在魔冰的禁銬之下。
“我贏了。”
“上位的古魔法嗎?”還是那種淡淡的口氣,好像沒有打過一樣。
“不確切。總之先繼續剛才的吧。”以指尖接觸沒有凍上的地方。“”(非物質解析)
啟動蒐集相關的咒文,靈體內部殘存的資訊越本物的意識,浮現出來。
唔咦?
有些遲疑的收回手臂。
“有結論了?”
“啊?還以為已經闖進去了。再等一下,馬上就好。”轉向所謂架空的servant。“佐佐木,有準備嗎?”
“死亡覺悟的話,不需要準備。”
咔啦------
有些許冰落下,在石頭上碰碎了。
夠高但多餘的覺悟,只是為殺人而來的話,就不問前面那些話了。
“我問的是心理準備啊。因為以身體中取得的資訊,加上目前已知的資料,所判斷出的結論,將會完全推翻架空英靈的說法。”
“哦?”
“這個姿勢要是難受的話,可以解開再說。”
“你在同情敵人嗎?”
“談不上。主要因為我並非魔術師,也跟你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看來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這麼說吧。無論是誰,用什麼方法召喚,都必須以已有靈魂為基礎。而靈魂的經驗又是不能複製或者借用的,所以這方面不會缺失。那麼,問題就出在施術者的身上。你現在的失憶狀態,我認為僅僅是召喚不完整而已。要找回以往記憶和身份,進行一個簡單的小儀式就能辦到。關於令咒,的確是放在地上的,不過如此一來要移走它也極其方便。最後,告訴你我的名字------Janet。stes。今晚來的目的,就是想問問你有什麼願望,能不能由我來負責實現?還有可不可以撤出聖盃戰爭,成為我的servant?”
“什麼?!”
因初次聽到和再次聽到怪異的邀請,出重疊的驚呼。
“”(冰禁分解)
啪------!
隨命令作用,覆蓋體表的冰化為反射深藍光的粉末飛散了。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過幾天我還會來。arnetbsp;兵家大忌的,背對著敵人走開。
但,為了突襲明顯暴露破綻那一瞬間,已準備下致命的禮物。
…………
踏進山門。
面前的大片房屋裡,沒有一盞燈在亮著。偌大寺院中人類氣息少的可憐。而構成空間的元素之間,魔力漩渦卻在不祥的湧動。
“不問答案就走嗎?”
“急什麼?時間還多的是,腦袋正常的都會答應吧?”
不幸的是,先遇上了不太正常的。
“啊啦------有很多人來迎接了,真是不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