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極吃力的姿勢站著,後腰酸得難受。
玫果順著他的鼻尖下看,停在他胸前粉紅的小豆子上,一挑眉梢,“你不去也沒關係,不過他再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拿你補上他的位置……”
離洛全身象針扎一樣難受,將手中衣衫慢慢提高,遮去胸前春光,“你……太無恥了……”
“你再說一次。”玫果笑得更媚,離洛看著卻是豎起了一身的毫毛。
“你……你……你無恥。”離洛結巴著,突然不祥之感迎面襲來。
“很好……”玫果笑著又向他貼近些,在他嚇白了臉,大氣不敢出一口的時候,突然在他身下猛的捏了一把。
痛得離洛弓了身,“你這個妖精……”出手抓她,她已經一步跳開,站在屏風外笑嘻嘻的道:“如果不想做替補,就記住我的話。”說完一揚手,走向門外,到了門口,回頭丟出一句,“你的屁股長得很不錯。”
離洛一臉更是青紅黃紫煞是好看,等她離開,才狠狠一踢浴桶,“該死的小妖精……”
玫果好死不死,偏喜歡調戲人家小洛。
小洛是欲哭無淚,只得奔到屋外,對蒼天大喊,“蒼天啊,多掉些粉紅票票吧,讓那該死的小妖精忙著數票子,就沒時間再為惡了。”
第068章 車中人
幾個黑衣勁裝侍衛行色匆匆,其中走在中間略靠前的手上捧著個盒子,直進到內殿,在距殿中軟榻五步之處才停下,單膝跪下,“主上,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寒宮雪臉色一沉,站了起來,“怎麼可能?宮中明明全是我們的人。”
“我們布在宮裡的人被殺了個乾淨,只有一個勉強逃出,只說了不知何故宮中突然四面八方全是普國的軍隊,就傷重而亡。”侍衛垂著頭,不敢抬頭。
寒宮雪討回虞國後,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傷勢已有好轉,但仍是傷重,本坐等捷報,不想等來的卻是這等厄運,重重的坐下,臉色煞白,“鈺兒呢?”
侍衛猶豫了片刻,將手中錦盒舉過頭頂,頭埋得更低。
一陣陰風吹過,寒宮雪看著跪在地上的侍從手中捧著的盒子,心猛地一跳,“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平安公主送來給主上的。”三個侍衛大氣不敢出一口。
“開啟。”寒宮雪腳底升起陣陣寒意。
侍衛開啟錦盒,重新舉起,額頭滲出冷汗。
寒宮雪定定盯著何種人頭,腦袋“嗡嗡”作響,過了良久,才閉上眼,壓下喉間湧上的腥甜液體,慢慢睜開眼,眼裡陰氣密佈,“怎麼可能,玫果那jian人哪來的這膽子?”
旁邊另一個侍衛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上,“這是平安公主給主上的信函。”
寒宮雪一把奪過,攤開來,卻是血淋淋的一行大字,“血祭我夫佩衿!”
身體一震,將那封xie書揉成一團,“誰殺了佩衿?”
侍衛嚇得全身一抖,“是公主。”
寒宮雪雙目突然泛出綠光,神情扭曲,衝到侍衛前面,將他手中錦盒一把掃落,寒宮鈺的人頭滾落一邊,“孽障,竟敢殺佩衿……孽障……”
揚起一掌將那人頭擊得稀爛。
三個侍衛臉色慘白,唇色烏黑,屏了呼吸,唯恐下一掌拍在自己頭上。
寒宮雪握著拳,壓下怒氣,“罷了,叫人來把這兒收拾了。”轉身進了裡間。
玫果私自處置了寒宮鈺,與寒宮雪正式拉開敵對戰局,暗忖普皇該如何表示,這次招她回京,不知是禍是福。
揭了身側轎簾,看了看窗外,已近城門,見冥紅正與一個通訊員說著什麼。
冥紅點了點頭,縱馬到轎邊,微伏低了身對她說道:“太子今晚凱旋迴京,皇上要郡主先行回鎮南王府休息,明日再進宮見駕。”
玫果眸子一亮,這些日子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他回來了,總算安然回來了,點了點頭,眼角帶笑,慢慢放下車簾,“回府吧。”
冥紅暗歎了口氣,縱馬前行,吩咐回府。
玫果得知弈風平安回來,心情大好,四年來一直以為他已經死了,上次得知他活著,欣喜之情已不是語言可以表達,然僅短短一見,便又再分別。
雖然他在戰場上滾打多年,但她每每想起與他同在戰場上的那場廝殺,血光劍影,便在眼前浮現,刀劍無眼,生死一線,他一日沒離開戰場,她的心一日不得放下。
現在總算可以心安了。
想著他四年不曾回京,